瑶华 水仙(见《词综续编》)
峭寒孕寂。
每到花时,被春风先识。
凌波去也,早减了、冷月三分颜色。
罗帏对影,尽愁织、帘痕凄碧。
试问他、琼蕊开残,谁解隔年相忆。
香芽寸许才抽,渐出水亭亭,看已盈尺。
今宵梦里,应许我、细诉明明心迹。
冰魂未醒,怎萼绿、偷传消息。
便肯教、仙子重来,禁得几番沦谪。
每到花时,被春风先识。
凌波去也,早减了、冷月三分颜色。
罗帏对影,尽愁织、帘痕凄碧。
试问他、琼蕊开残,谁解隔年相忆。
香芽寸许才抽,渐出水亭亭,看已盈尺。
今宵梦里,应许我、细诉明明心迹。
冰魂未醒,怎萼绿、偷传消息。
便肯教、仙子重来,禁得几番沦谪。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水仙花为线索,通过细腻的描写和情感抒发,展现了作者对美好事物易逝的感伤和对往事的追忆。
上片写水仙花的生长环境与凋零过程。开头"峭寒孕寂"点明水仙在寒冷中悄然生长,当花开时却总被春风抢先发现,暗示美好事物总是短暂易逝。"凌波去也"以下几句,用拟人手法写水仙凋零,连冷月都因之失色,营造出凄美氛围。罗帐中的影子与帘上愁痕,进一步烘托出孤独忧伤的情绪。
下片转入回忆与想象。从水仙初生的"香芽寸许",到亭亭玉立的生长过程,引出对往事的追忆。"今宵梦里"以下,作者希望能与花魂倾诉心事,但花魂未醒,连花神也无法传递消息。最后以"仙子重来"的期盼作结,却又清醒地意识到美好事物经不起多次的消逝与重生。
全词以水仙为喻,通过花开花落的自然过程,抒发了对美好事物转瞬即逝的惋惜,对往事的深切怀念,以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情感。语言清新婉约,意境空灵优美,将物我情感融为一体,展现了典型的婉约词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