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记》四十首 其二 鹿为马
鹿为马，献天子，言马生，言鹿死，是非黑白可知矣。
关东盗，何能为？钜鹿战，章邯摧，长史欣，几不归，司马门下空徘徊。
秦政失，秦鹿去。逐者谁？汉与楚。乌骓一陷重瞳迷，隆准龙颜终得之。
望宫，独斋宿。祠泾神，思祈福。福未来，祸已伏，阎乐弯弓射上幄。
吁嗟白虎啮左骖，妖梦真同蕉下鹿。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比喻的手法，讲述了秦朝灭亡的历史故事，讽刺了统治者颠倒黑白、自取灭亡的愚蠢行为。
第一部分：指鹿为马，黑白颠倒
开头用“指鹿为马”的典故（赵高故意把鹿说成马，测试大臣是否服从自己），比喻秦朝统治者混淆是非、欺压百姓。说“鹿”的人被杀，说“马”的人得宠，暗示秦朝用暴力压制真相，最终失去民心。
第二部分：秦朝崩溃，群雄争鹿
“关东盗”指起义军（如陈胜吴广），起初不被重视，但钜鹿之战中（项羽破秦军主力）、章邯投降、长史欣逃亡，秦朝大势已去。“司马门下空徘徊”写官员无路可走，秦朝像“鹿”一样被刘邦（隆准龙颜）、项羽（重瞳，指项羽双瞳孔）追逐争夺。
第三部分：秦王子婴的悲剧
子婴继位后斋戒祈福，但灾祸早已注定（“祸已伏”），最终被赵高的心腹阎乐杀害。“白虎啮左骖”是凶兆（白虎咬断马车左边的马），呼应开头“蕉下鹿”的妖梦（《列子》中郑人砍鹿藏蕉叶下，后真假难分），比喻秦朝的灭亡如同梦境成真，荒唐而必然。
全诗核心
通过秦朝灭亡的史实，揭示了一个道理：统治者若用谎言暴力维持权力，最终只会众叛亲离。诗中“鹿”象征政权，争夺“鹿”的过程充满讽刺——当初赵高玩弄权术指鹿为马，最终整个秦朝像鹿一样被他人猎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