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牛花 其五

翠蔓回环抱曲廊,粉肌含露媚朝阳。
姜郎结习应难忏,老去犹然爱淡妆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牵牛花在清晨绽放的生动画面,并借花抒发了对朴素之美的欣赏。

前两句写景:翠绿的藤蔓像手臂一样缠绕着弯曲的走廊("回环"写出藤蔓盘旋生长的动态),带着露珠的粉色花朵在朝阳中显得格外娇媚。这里用"粉肌"形容花瓣,把花比作少女的肌肤,赋予花朵鲜活的生命感。

后两句抒情:诗人说自己像古代爱花的姜郎一样,养成了难以改变的爱花习惯,即使年纪大了,依然钟爱这样素雅的装扮("淡妆"指牵牛花不艳丽但清新的美感)。这里"结习"指长期形成的爱好,"忏"原指忏悔,这里幽默地说自己爱花的习惯"改不掉"。

全诗妙在:
1. 用拟人手法让藤蔓"抱"走廊、花朵含露如少女,画面鲜活
2. 通过朝阳与淡妆的对比,突出朴素之美的持久魅力
3. 结尾用自嘲口吻,展现诗人老而不改其乐的生活情趣

诗人其实是在说:真正的美不在于浓艳华丽,像牵牛花这样自然清新的美,才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这种对朴素之美的欣赏,也反映了诗人淡泊宁静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