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倚楼望北极阁
溪楼闭寒雨,杖策将安之。
登楼肆遥瞩,苍然烟霭垂。
天半北极阁,辟易蹲孤罴。
草树翳陂陀,城堞碍罘罳。
宿昔游宴地,被襟赋新诗。
一从衅萧墙,四合殷鼓鼙。
纵烧哗使府,脱险无偏师。
悃款霜髯翁,覆肯籧篨为。
阴谋收遗烬,抚膺随健儿。
孤栖比荒岛,老泪滴孑遗。
夕眠道人床,朝进残卒糜。
弃不援蚍蜉,呼吁竟何施。
终负共患难,挈孥恤其私。
啼乌尚缠绕,惨惨眼中枝。
暮色动笳角,搅我中肠悲。
登楼肆遥瞩,苍然烟霭垂。
天半北极阁,辟易蹲孤罴。
草树翳陂陀,城堞碍罘罳。
宿昔游宴地,被襟赋新诗。
一从衅萧墙,四合殷鼓鼙。
纵烧哗使府,脱险无偏师。
悃款霜髯翁,覆肯籧篨为。
阴谋收遗烬,抚膺随健儿。
孤栖比荒岛,老泪滴孑遗。
夕眠道人床,朝进残卒糜。
弃不援蚍蜉,呼吁竟何施。
终负共患难,挈孥恤其私。
啼乌尚缠绕,惨惨眼中枝。
暮色动笳角,搅我中肠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战乱时期的凄凉景象,通过雨中登楼远望的场景,表达了诗人对故土沦陷、人民流离的悲痛之情。
诗的开头写诗人独自在雨中登上小楼,茫然四顾不知该去向何方。他望向远处的北极阁(南京的一处名胜),原本雄伟的建筑如今像受伤的熊罴般蜷缩着,暗示战火对城市的摧残。曾经充满诗酒欢宴的地方,现在只剩下荒草掩映的城墙。
中间部分直接描写战乱:城内突然爆发内乱("衅萧墙"指内部冲突),敌军趁机围攻。官府衙门被烧毁,百姓无路可逃。特别揪心的是对一位白发老翁的描写,他本可安享晚年,却不得不跟着士兵颠沛流离,睡在道观床上,靠残羹剩饭度日。
最后诗人痛心质问:为何无人来救援这些像蚂蚁般弱小的百姓?虽然自己带着家人逃出来了,但听着黄昏的号角声,看着枝头哀鸣的乌鸦,依然为那些被抛弃的同胞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全诗用"寒雨"、"孤罴"、"荒岛"、"老泪"等意象层层递进,将个人漂泊与家国灾难紧密结合。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无力感——明知百姓受苦却无能为力,这种愧疚和悲痛比直接描写战争惨状更令人心碎。诗人通过细腻的观察(如老翁的霜鬓、枝头的乌鸦)让宏大历史有了具体可感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