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其四 重到秣陵次韵答倦鹤
绿杨千尺台城路,新翻洞箫凄异。
画省香炉,沙场箭镞,西北高楼同倚。
胡尘乍洗。
看初日曾阴,暮霞迟霁。
赋后江南,晕蛾依旧数峰翠。
都亭前度唤酒,故人谁健在,沈恨天地。
暗井双桐,轻舟片石,今日竛竮身世。
来风去水。
送仙鹤馀音,冷猿清泪。
鬓点匆匆,赚将明镜里。
画省香炉,沙场箭镞,西北高楼同倚。
胡尘乍洗。
看初日曾阴,暮霞迟霁。
赋后江南,晕蛾依旧数峰翠。
都亭前度唤酒,故人谁健在,沈恨天地。
暗井双桐,轻舟片石,今日竛竮身世。
来风去水。
送仙鹤馀音,冷猿清泪。
鬓点匆匆,赚将明镜里。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重游南京时的复杂心情,通过今昔对比表达了对故人和往事的怀念。
上片开头用"绿杨千尺"描绘南京城墙边的杨柳,但"洞箫凄异"的乐声暗示心情并不愉快。作者回忆起当年在官署办公、与友人登高望远的往事,如今战乱刚平("胡尘乍洗"),看到阴晴变化的晚霞,虽然江南山水依旧美丽("数峰翠"),却已物是人非。
下片转到现实场景,在当年饮酒的亭子里,感叹故人零落。用"暗井双桐"等意象暗示孤独处境,感觉自己像水中浮萍般漂泊无依。"仙鹤馀音""冷猿清泪"这些凄清的意象,烘托出作者悲凉的心境。最后以"鬓点匆匆"照镜子发现自己白发增多作结,流露出时光流逝的伤感。
全词通过今昔对比的手法,将个人身世之感与历史沧桑融合在一起。语言上善用景物烘托情感,如用杨柳、晚霞等美景反衬哀愁,用"冷猿清泪"等意象强化悲情,读来既能看到南京的风景,又能感受到作者深沉的家国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