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登楼图(一九六三年)

故园东望路逶迤,千里乡关入梦思。
摇落恰如秋柳叶,坚贞窃比老松枝。
莫惊邓禹功名早⑴,犹有冯唐遇合迟⑵。
今日方知王粲意⑶,登楼惟见碧云垂。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于1963年,主题是思乡和人生际遇的感慨。全诗通过几个生动的比喻和历史典故,表达了作者对故乡的思念、对自己人生境遇的思考。

前两句"故园东望路逪迤,千里乡关入梦思"直接点明主题:向东眺望故乡,道路曲折遥远,千里之外的家乡常常出现在梦中。这里用"路逪迤"形容归乡之路的漫长曲折,用"入梦思"表现思念之深。

中间四句用了两个对比鲜明的比喻:"摇落恰如秋柳叶"形容自己像秋天的柳叶一样飘零无依;"坚贞窃比老松枝"则又表示自己内心像老松枝一样坚韧。接着用邓禹和冯唐两个历史人物的典故:邓禹年轻时就建功立业,而冯唐到老才得到重用,暗示人生际遇有早有晚,不必过分在意。

最后两句"今日方知王粲意,登楼惟见碧云垂"借用三国时期王粲登楼思乡的典故,说现在终于体会到王粲当年登楼远眺时的心情,眼前只见碧空云垂,故乡遥不可及。这里既表达了对古人思乡之情的共鸣,也含蓄地抒发了自己的惆怅。

整首诗语言朴实但意境深远,通过自然景物和历史人物的对比,把思乡之情和人生感慨表达得既含蓄又动人。特别是"秋柳叶"与"老松枝"的对比,既表现了漂泊之感,又展现了坚韧之志,很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