扊扅歌 其二

百里奚,五羊皮。
几十年,别而西。
南蹊瓦,母已埋。
赁浣衣,妇无归。
死可念,生可谐,扊扅烹鸡人在兹。

现代解析

这首《扊扅歌 其二》讲的是春秋时期名臣百里奚的传奇故事,用最朴实的语言道出了人生的沧桑与温情。

开篇"百里奚,五羊皮"直接点明主人公——当年这个人才被秦穆公用五张黑羊皮从楚国赎回来,看似廉价的身价背后藏着大才。"几十年,别而西"写他漂泊半生,与家人天各一方。

中间四句像一组蒙太奇镜头:老家南边的小路还在,瓦房还在,但母亲已离世;妻子为了生存给人洗衣打工,却无处可归。短短12个字,道尽战乱年代普通人的苦难——房子能熬过岁月,人却熬不过命运。

最后三句笔锋一转,当百里奚终于功成名就时,妻子用烧火棍(扊扅)当柴火煮鸡相认。这个戏剧性场景里,"死可念"是对逝去亲人的缅怀,"生可谐"是劫后重逢的欣慰。烧火棍煮鸡的细节尤其动人,既说明家境依然清贫,更凸显妻子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最深沉的爱。

全诗像用白描手法拍的纪录片,没有华丽修辞,但每个镜头都饱含力量。它告诉我们:历史不只是王侯将相的故事,更是普通人在时代洪流中坚守的温情。那根煮鸡的烧火棍,胜过千言万语的家国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