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八次和苗公三首 其二 (1965年)

昔年刘阮下天台,知否此生会重来。
人面空时天似漆,桃花谢后树堪柴。
肇窥晨又晨窥肇,才怨拙翻拙怨才。
俯视齐州烟九点,双双何以返尘埃。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关于重逢与物是人非的伤感故事,用神话典故和自然景象来表达人生无常的感慨。

前四句用"刘阮天台山遇仙"的典故开篇:就像古代刘晨、阮肇两位凡人偶然进入仙境,与仙女相遇后又重返人间,诗人也在思考人生中那些美好的相遇是否还能重现。但现实是残酷的——当年桃花般美丽的容颜已不复存在,连桃树都枯朽得只能当柴烧,天空也黑得像漆一样压抑。

中间两句用回环句式说透人生矛盾:就像晨光与黑暗互相窥视,才华与笨拙相互埋怨,世间万物都处在这样对立又循环的状态中。这种写法让普通的哲理变得生动有趣。

最后两句突然将视角拉到高空:从天上俯瞰人间,九州大地就像九点烟尘那么渺小。但诗人最关心的还是——当初那对神仙眷侣(或指自己和故人),究竟为什么要重返这纷扰的尘世呢?这个结尾既宏大又细腻,把神话与现实、天地与个人完美地联结在一起。

全诗妙在把神话故事、自然景物和人生感悟编织在一起,用"桃花-柴火"、"晨光-黑暗"这些鲜明对比,让读者真切感受到美好事物消逝的惆怅。最后的高空视角更是画龙点睛,让人在浩瀚宇宙中思考渺小人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