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古 其二
三闾身既放,长铗带陆离。
瑶圃驾青虬,昆崙骖白螭。
恢之言弥广,侘傺世莫知。
上沅乘舲船,凝滞江水湄。
辰阳既夕宿,溆浦行逶迟。
去国日渐远,云日交蔽亏。
雪霰一以零,幽岩淡无姿。
渺渺洞庭波,佳人见何时。
汀洲搴杜若,客与将遗谁。
菹醢百不悔,谣诼言其私。
芳馨与腥臊,讵得同器施。
荜路启山林,钟虡倏将移。
夷陵秦火入,章台犹射麋。
云雨巫山阳,武关归无期。
试招汨罗魂,悲风满灵旗。
弟子亦摇落,烦冤作楚词。
瑶圃驾青虬,昆崙骖白螭。
恢之言弥广,侘傺世莫知。
上沅乘舲船,凝滞江水湄。
辰阳既夕宿,溆浦行逶迟。
去国日渐远,云日交蔽亏。
雪霰一以零,幽岩淡无姿。
渺渺洞庭波,佳人见何时。
汀洲搴杜若,客与将遗谁。
菹醢百不悔,谣诼言其私。
芳馨与腥臊,讵得同器施。
荜路启山林,钟虡倏将移。
夷陵秦火入,章台犹射麋。
云雨巫山阳,武关归无期。
试招汨罗魂,悲风满灵旗。
弟子亦摇落,烦冤作楚词。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屈原的遭遇为线索,通过描绘他流放途中的景象和内心世界,展现了一个忠臣被谗言所害、理想破灭的悲剧故事。
诗中"三闾身既放"开篇点明屈原被流放的处境。他佩戴长剑(长铗),驾着神兽(青虬、白螭)在仙境漫游,暗示他高洁的品格和超凡的理想。"恢之言弥广"四句写他的忠言不被理解,只能在沅江、辰阳、溆浦等地漂泊,离故国越来越远。
"云日交蔽亏"以下八句用自然景象象征屈原的处境:乌云蔽日暗示朝政昏暗,雪霰零落比喻理想破灭,洞庭波渺写思念故国,采摘杜若却无人可赠,表现孤独。诗人通过"芳馨与腥臊"的对比,强调善恶不能共存,展现屈原宁死不屈的气节。
最后八句转向历史兴亡:楚国从筚路蓝缕到宗庙倾颓,秦军攻入夷陵,楚王仍在章台射猎,暗讽统治者昏庸。"武关归无期"指楚怀王被扣秦国,呼应屈原报国无门的悲愤。结尾"招魂"场景凄凉,连弟子都凋零,只能通过楚辞寄托哀思。
全诗用典自然,意象丰富,通过屈原的遭遇揭示了忠奸对立、理想与现实冲突的永恒主题。悲怆的意境和深沉的情感,让读者感受到一个伟大灵魂在黑暗时代的挣扎与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