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酺 旋朗州,周琴村孝廉饯别,即席赋
对柳边楼,楼前路,画出天涯愁色。
青衫都湿遍,剩江湖十载,凤乱漂泊。
扣槛鸳凉,窥菱燕瘦,今夕旅魂销得。
艳才应未减,只吟边减了,鬓丝青缬。
怕剪却湘蓠,夜寒波悄,暝篷如墨。
曲阑干几折。
怅回首、已似天边隔。
待记取、帘波似海,中有冤禽,可能销、人间恨魄。
认小眉清瘦,有客里、初三蛾月。
况同是、身如叶。
湘波一剪,不够两鸥浮拍。
烟愁共君暗叠。
青衫都湿遍,剩江湖十载,凤乱漂泊。
扣槛鸳凉,窥菱燕瘦,今夕旅魂销得。
艳才应未减,只吟边减了,鬓丝青缬。
怕剪却湘蓠,夜寒波悄,暝篷如墨。
曲阑干几折。
怅回首、已似天边隔。
待记取、帘波似海,中有冤禽,可能销、人间恨魄。
认小眉清瘦,有客里、初三蛾月。
况同是、身如叶。
湘波一剪,不够两鸥浮拍。
烟愁共君暗叠。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旅途中与友人分别时的愁绪,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离别的伤感与漂泊的孤独。
开篇用"柳边楼""楼前路"勾勒出送别的场景,"天涯愁色"直接点明主题——这是一场令人心碎的远行。"青衫湿遍"用泪水浸透衣衫的细节,强化了悲伤的程度,而"凤乱漂泊"则用凤凰(象征高洁)在风雨中飘摇的意象,暗喻自己十年江湖漂泊的艰辛。
中间部分通过"凉鸳""瘦燕"等衰败的意象,渲染旅途的孤寂。特别巧妙的是"艳才未减,鬓丝减了"——才华依旧,但青春已逝,这种对比让人感受到岁月无情的压力。"剪却湘蓠"的担忧,暗示前路未知的恐惧,而"暝篷如墨"则用漆黑的船篷象征前途的黯淡。
后半段转向对友情的珍视。"帘波似海中有冤禽"的想象很独特,把思念比作在海浪中哀鸣的鸟(传说中衔石填海的精卫),说明离别之恨难以消解。最后"两鸥浮拍"的比喻尤为动人:两只鸥鸟(指自己和友人)在湘江中连拍打水花的力量都不够,只能共同承受如烟般缭绕的愁绪,把知己难逢又不得不分离的无奈表现得淋漓尽致。
全词最打动人心的,是它把抽象的离愁别绪转化为可感的画面——被泪水打湿的青衫、黑暗中飘摇的孤舟、江面上无力的鸥鸟,让读者能真切体会到那种"天涯漂泊客,同为失路人"的苍凉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