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太平门视次申墓归途望孝陵
赛年鼓动心生哀,野祭携具榼与罍。
出穿废垒指坏郭,雪泥涸路吹黄埃。
稍见蓬门立妇孺,亦有樵牧行歌回。
驱车大堤为之下,湖如长蛇山如马。
俯寻田陌濯涧沟,依然鸣虫绝四野。
抚汝抔土枯苔发,客瘗尺碑记岁月。
血染蜀道犹兵戈,莫向梦中说归骨。
去压高云纵复横,孝陵左顾笼榛荆。
驴背古来龙虎气,萧萧飏作髡枝晴。
死生兴亡无可语,唤人空落乳鸦声。
出穿废垒指坏郭,雪泥涸路吹黄埃。
稍见蓬门立妇孺,亦有樵牧行歌回。
驱车大堤为之下,湖如长蛇山如马。
俯寻田陌濯涧沟,依然鸣虫绝四野。
抚汝抔土枯苔发,客瘗尺碑记岁月。
血染蜀道犹兵戈,莫向梦中说归骨。
去压高云纵复横,孝陵左顾笼榛荆。
驴背古来龙虎气,萧萧飏作髡枝晴。
死生兴亡无可语,唤人空落乳鸦声。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祭扫友人坟墓后,在归途中的所见所感,充满了对生死、兴亡的深沉思考。
诗的开头,作者描写了祭扫的场景:鼓声让人心生哀伤,带着祭品穿过废弃的城墙和干涸的雪泥路。这里通过"废垒""坏郭""黄埃"等意象,营造出一种荒凉破败的氛围,暗示着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感慨。
接着,作者看到普通百姓的生活:有妇女儿童站在茅屋前,樵夫和牧人唱着歌归来。这些平凡的生活场景与前面的荒凉形成对比,展现了生命的延续和平凡中的坚韧。
当作者站在大堤上俯瞰时,用"湖如长蛇山如马"这样生动的比喻,将自然景物写得富有动感。随后又通过"鸣虫绝四野"的寂静,烘托出内心的孤寂。
在友人墓前,作者抚摸长满青苔的坟土,想到友人客死他乡("血染蜀道"),连尸骨都难以归葬故乡。这里流露出对友人命运的悲悯和对战乱的痛恨。
最后,作者望向明孝陵方向,看到的是被荆棘覆盖的荒凉景象。曾经象征帝王威严的"龙虎气",如今只剩下光秃的树枝在晴空中摇曳。结尾以"乳鸦声"作结,用新生雏鸦的啼叫反衬历史的沉默,暗示生死循环、兴衰无常的永恒主题。
全诗通过祭扫、归途的线索,将个人哀思与历史兴亡交织在一起,用朴素自然的语言和鲜明意象,表达了对生命脆弱、世事变迁的深刻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