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刘佥宪
古磬不谐人之耳,古瑟不合人之心。
茫茫天地亦大矣,人生岂谓无知音。
阳春白雪听者寡,巴人下里和如林。
退之奇崛篇,子美烂漫吟。
谪仙逸气隘六合,一字价抵千南金。
神游八极不可见,独留文字几千卷。
江河万古行地中,饮者杯勺各满愿。
我生其后欲追逐,蹇若跛鳖趋紫燕(良马名)。
东西南北流览多,公取古词各矜衒。
迩来忽遇刘虚庵,胸中元气何潭潭。
沉酣百子索幽怪,模镕万象穷川岚。
兴来落笔亦何壮,一日千里驰风帆。
又若秋溟露毫末,明珠大贝相错参。
始悟古人今可学,嗟我见晚生腼惭。
虚庵虚庵真奇士,磊落声名固应尔。
相逢一曲伯牙琴,高山峨峨水清泚。
茫茫天地亦大矣,人生岂谓无知音。
阳春白雪听者寡,巴人下里和如林。
退之奇崛篇,子美烂漫吟。
谪仙逸气隘六合,一字价抵千南金。
神游八极不可见,独留文字几千卷。
江河万古行地中,饮者杯勺各满愿。
我生其后欲追逐,蹇若跛鳖趋紫燕(良马名)。
东西南北流览多,公取古词各矜衒。
迩来忽遇刘虚庵,胸中元气何潭潭。
沉酣百子索幽怪,模镕万象穷川岚。
兴来落笔亦何壮,一日千里驰风帆。
又若秋溟露毫末,明珠大贝相错参。
始悟古人今可学,嗟我见晚生腼惭。
虚庵虚庵真奇士,磊落声名固应尔。
相逢一曲伯牙琴,高山峨峨水清泚。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明代文人写给好友刘佥宪的赠诗,核心主题是"知音难觅"和"才华可贵"。全诗用对比手法展开,像讲故事一样生动:
开头用古琴古瑟没人欣赏比喻真正的高雅艺术往往不被大众理解,就像阳春白雪(高雅音乐)听的人少,而下里巴人(通俗歌曲)反而更受欢迎。接着列举李白、杜甫、韩愈等大文豪,说他们的作品像江河一样永恒,但后人想追赶他们就像瘸腿乌龟追千里马一样困难。
然后笔锋一转,说遇到刘佥宪这位知音后眼前一亮:他胸有乾坤,既能钻研百家学说,又能描绘自然万象,写起文章气势如虹,像顺风船一日千里,又像秋日海面浮现的明珠般璀璨。这让诗人恍然大悟——原来古人的境界并非遥不可及。
最后直接夸赞刘佥宪是真正的奇才,两人的相遇就像伯牙遇到钟子期(著名知音典故),一个弹琴一个懂琴,共同沉醉在高山流水般的精神境界中。
全诗妙在:
1. 用大量生活化比喻(乌龟追马、顺风船、秋海明珠)让抽象的艺术追求变得具体可感
2. 通过强烈对比(高雅vs通俗、古人vs今人)突出知音的可贵
3. 结尾用高山流水典故自然收束,既夸了朋友又升华了友情,读来余韵悠长
本质上这是首"夸夸诗",但夸得很有水平:既赞美朋友才华,又抒发自己对艺术的理解,还暗含"遇到你真幸运"的温情,展现了文人交往的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