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中秋
今我旅寄荒山阿,石室逼仄无人过。
中秋节届月三五,有酒奈此明月何。
微风初定水不波,高天渺渺云似罗。
流辉潋滟出复没,阴晴万里无殊科。
夜静庭虚爱露坐,僮仆僵寐难屡诃。
殷勤自斟复自劝,一杯到手须当歌。
柳色才黄别乡里,征车驰逐少停轨。
故山丛桂今花开,念我友朋及妻子。
云胡不归止于此,转思甲寅之秋客。
闽天一雨两月声,连绵飓风南来海。
水立天吴怒舞龙头轩,连墙十屋九倾圮。
井蛙产灶无炊烟,人民鸡犬尽一劫。
窜伏有类蛇蜿蜒,是时小楼袖手坐,危如累卵嗟孤悬。
鬼伯催人在顷刻,良宵佳节宁堪言。
但见湿云满地收不起,乾坤澒洞为巨渊。
我旧遭此摧心颜,即今何事叹索寞。
今年定较昔年乐,清樽满泛月当头,如此中秋亦不恶。
世事原难足心意,丈夫要贵能磊落。
酒酣击剑舞婆娑,一放双眉成大噱。
中秋节届月三五,有酒奈此明月何。
微风初定水不波,高天渺渺云似罗。
流辉潋滟出复没,阴晴万里无殊科。
夜静庭虚爱露坐,僮仆僵寐难屡诃。
殷勤自斟复自劝,一杯到手须当歌。
柳色才黄别乡里,征车驰逐少停轨。
故山丛桂今花开,念我友朋及妻子。
云胡不归止于此,转思甲寅之秋客。
闽天一雨两月声,连绵飓风南来海。
水立天吴怒舞龙头轩,连墙十屋九倾圮。
井蛙产灶无炊烟,人民鸡犬尽一劫。
窜伏有类蛇蜿蜒,是时小楼袖手坐,危如累卵嗟孤悬。
鬼伯催人在顷刻,良宵佳节宁堪言。
但见湿云满地收不起,乾坤澒洞为巨渊。
我旧遭此摧心颜,即今何事叹索寞。
今年定较昔年乐,清樽满泛月当头,如此中秋亦不恶。
世事原难足心意,丈夫要贵能磊落。
酒酣击剑舞婆娑,一放双眉成大噱。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在中秋节独自漂泊他乡的复杂心情,既有孤独思乡的愁绪,又有豁达洒脱的胸怀。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开头到"一杯到手须当歌")是中秋夜独饮的场景。作者住在荒山狭窄的石屋里,虽然有好酒明月相伴,却无人分享。这里用"僮仆僵寐"的细节,反衬出他的孤独。但他并不消沉,而是自斟自饮、对月高歌,展现出不拘小节的豪气。
第二部分("柳色才黄别乡里"到"良宵佳节宁堪言")是两段回忆的对比。先想到离家时柳树刚发芽,现在故乡的桂花应该开了,思念亲友却回不去。接着突然转到更惨痛的记忆:曾经在福建遭遇连续两个月的飓风暴雨,海水倒灌、房屋倒塌,人们像蛇一样蜷缩避难。这段灾难回忆与中秋美景形成强烈反差。
第三部分(最后十句)是豁然开朗的感悟。作者比较今昔后得出结论:虽然现在漂泊,但比遭遇天灾时幸福多了。于是举杯邀月、击剑起舞,发出"世事难如意,大丈夫要豁达"的感慨。最后"一放双眉成大噱"的生动描写,把愁眉舒展为开怀大笑的情绪转变写得特别传神。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真实感:不掩饰孤独和苦难,但最终用豪迈战胜愁绪。就像我们普通人过节时,也会触景生情想到不如意的事,但最后选择笑着面对。诗中"飓风灾难"的描写堪比灾难片画面,而结尾的舞剑大笑又像武侠电影般潇洒,这种强烈反差正是古诗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