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诗行
忠臣不可为，良臣不可求。
李牧却秦师，功多竟不侯。
朝谗进郭开，夕骨委荒丘。
千金卖社稷，举宗托仇雠。
蒙恬破匈奴，挟箠河南收。
长城五千里，雉堞如云浮。
赵高从中制，片纸下沙丘。
扶苏掩袂啼，一剑死阳周。
合若投胶漆，弃若覆水杯。
捐脰非所难，谁为终国忧。
我欲寄此曲，此曲多悲思。
今日乐相乐，别后莫相疑。
李牧却秦师，功多竟不侯。
朝谗进郭开，夕骨委荒丘。
千金卖社稷，举宗托仇雠。
蒙恬破匈奴，挟箠河南收。
长城五千里，雉堞如云浮。
赵高从中制，片纸下沙丘。
扶苏掩袂啼，一剑死阳周。
合若投胶漆，弃若覆水杯。
捐脰非所难，谁为终国忧。
我欲寄此曲，此曲多悲思。
今日乐相乐，别后莫相疑。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直白的语言道出了古代忠臣的悲剧命运，核心思想是：忠诚和才干在昏聩的统治下反而会招致灾祸。
前八句讲战国名将李牧的故事：他成功击退秦军却不得封赏，反而被小人郭开陷害致死。诗人用"千金卖社稷"这种夸张说法，讽刺奸臣为私利出卖国家（就像用千金把国家卖给敌人），连累整个家族投靠仇敌。
中间八句转到秦朝蒙恬和扶苏的遭遇：蒙恬修筑长城保卫边疆，扶苏是贤明的皇子，却因赵高伪造诏书被迫自杀。诗人用"片纸下沙丘"强调统治者的轻率——一张纸就能决定忠良生死。
最后八句是诗人的感慨：忠臣和君王的关系像胶漆般亲密时被重用，翻脸时就像泼出去的水。诗人悲愤地说"死并不难，难的是死后国家怎么办"。结尾"今日乐相乐"的突然转折更显讽刺，暗示表面和谐的君臣关系实则充满猜忌。
全诗用李牧、蒙恬这些著名历史案例，揭示了专制统治下"干得越好死得越惨"的荒诞逻辑。最打动人心的，是诗人对"谁为终国忧"的追问——当忠臣都被害死，国家未来还能指望谁呢？这种对体制的深刻质疑，在今天看来依然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