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答王济之 水龙吟
短篱重过诗筒,生朝引起东邻兴。
厌歌旧调,恭承新约,年年来庆。
酌则乡人,不似轲书,斯须之敬。
愧云路先驱,老妇当时,学舞柘枝腰硬。
如今细数行年,若流水、吾心不竞。
多谢累累,珠玉客邸,将何回赠。
赖庵居,一物堪分,月儿端正。
期生子、攀月里最高枝,吾言非佞。
厌歌旧调,恭承新约,年年来庆。
酌则乡人,不似轲书,斯须之敬。
愧云路先驱,老妇当时,学舞柘枝腰硬。
如今细数行年,若流水、吾心不竞。
多谢累累,珠玉客邸,将何回赠。
赖庵居,一物堪分,月儿端正。
期生子、攀月里最高枝,吾言非佞。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写给朋友王济之的生日贺词,充满了生活气息和真挚情感。
上阕(前段)从回忆切入:诗人再次来到朋友家矮矮的篱笆前,带着写好的诗作庆生。邻居们也兴致勃勃来贺寿,大家不再唱老掉牙的祝寿歌,而是开心地履行着"年年都来庆贺"的新约定。这里用"酌则乡人"的典故(出自《孟子》),幽默地说虽然我们像乡下人喝酒般随意,但情意绝对真诚。诗人自谦说虽然年纪大("云路先驱"指年长),但跳祝寿舞时腰板还挺硬朗,带着俏皮的自嘲。
下阕(后段)转入当下心境:细数岁月如流水,自己已没有争强好胜之心。特别感动朋友送来珠宝般珍贵的贺礼(可能指祝寿诗词),正愁不知如何回礼时,突然想到庵居生活中最美好的东西——天上那轮圆月。最后送上别致祝福:愿朋友的孩子能"攀月折桂"(科举高中),并强调这绝不是奉承话。
全词妙在三点:一是把传统祝寿写出新意,用"厌歌旧调"体现反俗套;二是善用生活细节,如老翁跳舞、邻里庆贺等场景活灵活现;三是祝福不落俗套,把明月当作最珍贵的回礼,既风雅又真挚。语言就像老朋友聊天般自然,既有"腰硬"这样的口语,又有"珠玉""攀月"的雅致,完美展现了文人间的幽默与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