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同人携榼来就吾家贺余举子戏成杂言一章
庭树婆娑生意发,一寸春枝出槎蘖。
庞眉书客报添丁,酒社诗朋日来聒。
长腰米斗五百钱,破灶湿苇寒无烟。
烟生炉中正拔箦,𢸙酒三瓶携到宅。
长鱼细菜堆满席,塞破茅斋惜不得。
君不见浔阳五柳翁,又不见杜陵诗瘦客。
名父声名满人耳,通子骥子无颜色。
我今老大困泥滓,落落长身惟牧豕。
后进争呼丈人行(去声),先生祝作商瞿子。
以兹怀抱恶无比,不望石麟兼凤觜。
但求郎罢稳称呼,便觉阿囝胜虫豸。
侯生张生心相于,谓我老蚌真生珠。
倾筐代作汤饼集,折简遍致高阳徒。
坐中夏生吾畏友,四十明珠为我寿。
上言嘉庆溢门闾,下谑琼枝映蒲柳。
我笑酌君一大盆(阮咸与宗人共酌以大盆盛酒圆坐),君家虎子已飞奔。
烧灯共持蓬箭舞,洗掌独少犀钱扪。
忽忆小时剧作恶,骑残竹马留墙角。
三十年来驹过隙,又以生男烦合醵。
生男似我已蹉跎,他年男大当如何。
三间老屋须教守,十角耕牛未厌多。
与吾玄,意表事,携鹿门,太早计。
阿翁懒惰信天公,且向醉乡谋一醉。
庞眉书客报添丁,酒社诗朋日来聒。
长腰米斗五百钱,破灶湿苇寒无烟。
烟生炉中正拔箦,𢸙酒三瓶携到宅。
长鱼细菜堆满席,塞破茅斋惜不得。
君不见浔阳五柳翁,又不见杜陵诗瘦客。
名父声名满人耳,通子骥子无颜色。
我今老大困泥滓,落落长身惟牧豕。
后进争呼丈人行(去声),先生祝作商瞿子。
以兹怀抱恶无比,不望石麟兼凤觜。
但求郎罢稳称呼,便觉阿囝胜虫豸。
侯生张生心相于,谓我老蚌真生珠。
倾筐代作汤饼集,折简遍致高阳徒。
坐中夏生吾畏友,四十明珠为我寿。
上言嘉庆溢门闾,下谑琼枝映蒲柳。
我笑酌君一大盆(阮咸与宗人共酌以大盆盛酒圆坐),君家虎子已飞奔。
烧灯共持蓬箭舞,洗掌独少犀钱扪。
忽忆小时剧作恶,骑残竹马留墙角。
三十年来驹过隙,又以生男烦合醵。
生男似我已蹉跎,他年男大当如何。
三间老屋须教守,十角耕牛未厌多。
与吾玄,意表事,携鹿门,太早计。
阿翁懒惰信天公,且向醉乡谋一醉。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中年得子的父亲,在穷困生活中收获意外惊喜的故事。全诗用幽默自嘲的口吻,描绘了一幅热闹温馨的生活画卷。
开头用庭院树木发新芽比喻老来得子("庞眉书客报添丁")。虽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破灶湿苇寒无烟"),但朋友们带着酒菜来祝贺("𢸙酒三瓶携到宅"),把破茅屋都挤满了。
诗人自比陶渊明和杜甫这样的名人父亲,却自嘲说:"我现在就是个养猪的糟老头"("落落长身惟牧豕")。朋友开玩笑说他像老蚌生珠,他回应:不求儿子多优秀("不望石麟兼凤觜"),能当个普通孩子就知足了("但求郎罢稳称呼")。
后半段特别生动:四十岁的朋友举杯祝福,诗人却想起自己小时候骑竹马把墙角都磨坏了("骑残竹马留墙角")。转眼三十年过去,自己居然也当爹了。最后豁达地说:儿子要是像我这么没出息也没关系("生男似我已蹉跎"),能守住祖屋、多养几头牛就行。
全诗妙在把穷困写得热闹,把自嘲说得温馨。用"老蚌生珠""养猪老汉"这些接地气的比喻,把中年得子的意外之喜、生活困顿却苦中作乐的心态,都鲜活地展现出来。最后"且向醉乡谋一醉"的结尾,更是道出了平凡人生的智慧:不管日子多难,有喜事就该好好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