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杨方士(存)弭楫圆潭漩因赋诗即事
媪神臂阴关,一水下辰卯。
青玉走万岑,收来不容稍。
荡为无涯津,谽谺究深窅。
谁乎张嚵咽,吞嚼争一饱。
复疑刺秦魄,环柱怒方拗。
直前孰长驱,横骛孰侵钞。
或来浩无旁,或去削(原校:京本作迹)如剽。
长年雷车轰,尽心转蓬扫。
舂容送日月,汩𣹜乱昏晓。
老蛟非无须,一掬擅囷窌。
鳊鲂杂鳅虾,嬉沫佐阴傲。
翩彼晋高真,羽驾殄遗狡。
直下锢三泉,所补决非小。
今无垂涎忧,过者色犹愀。
苍波耆旧空,断石风烟老。
琳宫跨崚嶒,像设俨缃缥。
尔来南北帆,坐阅几飞鸟。
我作六月游,未觉烦暑到。
抚旧感徂迁,商功愧论报。
方寸洗濯心,得君此同调(以上《龙云先生文集》卷三)。
青玉走万岑,收来不容稍。
荡为无涯津,谽谺究深窅。
谁乎张嚵咽,吞嚼争一饱。
复疑刺秦魄,环柱怒方拗。
直前孰长驱,横骛孰侵钞。
或来浩无旁,或去削(原校:京本作迹)如剽。
长年雷车轰,尽心转蓬扫。
舂容送日月,汩𣹜乱昏晓。
老蛟非无须,一掬擅囷窌。
鳊鲂杂鳅虾,嬉沫佐阴傲。
翩彼晋高真,羽驾殄遗狡。
直下锢三泉,所补决非小。
今无垂涎忧,过者色犹愀。
苍波耆旧空,断石风烟老。
琳宫跨崚嶒,像设俨缃缥。
尔来南北帆,坐阅几飞鸟。
我作六月游,未觉烦暑到。
抚旧感徂迁,商功愧论报。
方寸洗濯心,得君此同调(以上《龙云先生文集》卷三)。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壮阔又神秘的江潭景象,充满神话色彩和人生感慨。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第一层:奇幻的江潭画卷
开篇就像电影镜头:水神(媪神)的手臂化作峡谷,江水从辰卯方向奔涌而下。青玉色的浪花在山间跳跃,汇聚成无边无际的漩涡深潭。诗人用夸张的比喻说这里像张着大嘴的怪兽(张嚵咽),又像荆轲刺秦时绕柱追逐的愤怒场景,把急流写得活灵活现。
第二层:历史与传说的交织
诗中提到"晋高真"(可能指道教神仙许逊)斩蛟治水的传说,说神仙当年镇压蛟龙、疏通河道造福百姓。如今虽然不再有蛟龙作乱,但残留的断石和苍波依然让人心惊。这里寺庙(琳宫)矗立在山巅,见证着无数船只来往,暗示时间流逝。
第三层:诗人的感悟
最后六句是诗眼。诗人在六月酷暑中来到此地却感到清凉,抚今追昔时感叹时光变迁("抚旧感徂迁")。他说自己能力有限难比治水先贤("商功愧论报"),但和朋友同游时,内心像被这江水洗涤过一样清爽("方寸洗濯心"),找到了心灵共鸣的知己("同调")。
全诗妙在把凶险的自然景象、神话传说和人生感悟完美融合。急流漩涡既让人恐惧又孕育生命(鱼虾嬉戏),就像人生既有惊险也有惊喜。最后落脚到"与知己共享自然洗涤心灵"的温暖主题,险峻的风景反而成了友情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