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过鸦尔加松故居(民国十二年)
蔚蓝不被纤云染,轻飙捲来秋爽。
远岫如烟,平沙似雪,人与白鸥同放。
渔歌晚唱,看一棹归来,钓丝微漾。
残日犹明,盈盈新月已东上。
沧波澹然相向。
似依依绘出,当日情状。
草径全荒,松围尽长,只有青山无恙。
临风怅惘,尽马策挝门,尘封蛛网。
落叶萧萧,乱蝉空自响⑴。
远岫如烟,平沙似雪,人与白鸥同放。
渔歌晚唱,看一棹归来,钓丝微漾。
残日犹明,盈盈新月已东上。
沧波澹然相向。
似依依绘出,当日情状。
草径全荒,松围尽长,只有青山无恙。
临风怅惘,尽马策挝门,尘封蛛网。
落叶萧萧,乱蝉空自响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次故地重游的感伤,通过细腻的景色描写和今昔对比,传递出深深的物是人非之感。
上片先描绘了一幅清新开阔的秋日图景:蓝天没有一丝云彩,秋风送来清爽。远处的山像轻烟,沙滩像白雪,人与白鸥一起自在徜徉。渔舟晚归,钓丝轻晃,夕阳未落,新月已升。这些明快的画面,其实是词人记忆中从前的景象。
下片笔锋一转,写眼前真实的荒凉:当年熟悉的草径荒芜了,松树长得老高,只有青山依旧。词人敲门无人应答,只见蛛网封尘。落叶纷飞,蝉鸣徒然回荡,更显寂寥。这里用"尽马策挝门"这个细节,生动表现出故居久无人居的凄凉。
全词最动人的是对比手法:上片用"蔚蓝""秋爽""渔歌"等明亮意象写记忆中的美好,下片用"荒""长""蛛网"等衰败意象写现实的沧桑。最后以景结情,蝉鸣声戛然而止,留下无尽怅惘。这种今昔对比,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词人面对物是人非时,那种无法言说的失落与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