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吴友直和潘乐閒见寄韵(时潘客华亭瞿氏之门)
文章蟠窟蛟蛇黑,精神紧峭冰玉白。
置君承明天禄中,富贵不待相促迫。
学参诸老居二四,气凛群儿压千百。
生平不主疽与环,况复侯封羡贲赫。
蹉跎无便凌风云,归伴凡鱼东海窄。
袖馀闽越奇杰气,掩藏光怪恣窥摘。
如今老境谢纷华,斥去浮花收粟麦。
我来两见鸣春禽,低向藋间飞拍拍。
有时乘兴骋诗俊,稗说谰言都不择。
鱼还非子子非我,肝胆相忘总无隔。
苦无分遇食太仓,近犬惊人屡遭责。
一身何必要赢馀,我为鼠谋从下策。
置君承明天禄中,富贵不待相促迫。
学参诸老居二四,气凛群儿压千百。
生平不主疽与环,况复侯封羡贲赫。
蹉跎无便凌风云,归伴凡鱼东海窄。
袖馀闽越奇杰气,掩藏光怪恣窥摘。
如今老境谢纷华,斥去浮花收粟麦。
我来两见鸣春禽,低向藋间飞拍拍。
有时乘兴骋诗俊,稗说谰言都不择。
鱼还非子子非我,肝胆相忘总无隔。
苦无分遇食太仓,近犬惊人屡遭责。
一身何必要赢馀,我为鼠谋从下策。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和朋友之间的唱和之作,通过生动的比喻和直白的语言,展现了知识分子的傲骨与生活态度。
前四句用"蛟蛇黑""冰玉白"的强烈对比,形容朋友的文章既有蛟龙般的磅礴气势,又有冰雪般的清高品格。说这样的人才本该在朝廷大展宏图,富贵唾手可得,但实际却怀才不遇。
中间部分刻画了朋友的性格:学问能排进当世前四,气度让千百庸才望而生畏。他一生不攀附权贵("不主疽与环"指不巴结奸臣),更不羡慕王侯将相。虽然像困在浅滩的鱼不能腾云驾雾,但衣袖里仍藏着闽越之地的豪杰之气。
后段转向现实生活:如今年老淡泊,像农夫一样只关心粮食收成。我们相聚时听春鸟鸣叫,写诗时随心所欲不讲究章法。像庄子说的"子非鱼"典故那样,我们肝胆相照没有隔阂。最后自嘲说:虽然穷得吃不上公粮,被恶犬追着咬,但人何必追求多余的东西?像老鼠一样懂得满足也是智慧。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气质的融合:既有"气凛群儿压千百"的傲气,又有"斥去浮花收粟麦"的朴实;既不甘于平凡,又能安于清贫。这种矛盾统一正是古代文人最真实的精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