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食佛手芥菜又用前韵
把酒狂吟傲大块,虽不得肉意亦快。
春蔬味好名亦佳,压倒园中百本薤。
羔豚鱼羽论万钱,一饱之馀皆土芥。
何哉击钟列五鼎,饭者珠玑薪者桂。
古来食肉尽弇鄙,齿冷至今生齽齘。
如金在冶自踊跃,不向洪钧听炉韝。
饮河偃鼠自云乐,大鹏不慕齐谐怪。
择菜何妨尼父穷,采薇翻笑伯夷隘。
玉衡照耀三阶明,雨露无私春濊濊。
吾将抱耒歌太平,长脱朝衫贰负械。
春蔬味好名亦佳,压倒园中百本薤。
羔豚鱼羽论万钱,一饱之馀皆土芥。
何哉击钟列五鼎,饭者珠玑薪者桂。
古来食肉尽弇鄙,齿冷至今生齽齘。
如金在冶自踊跃,不向洪钧听炉韝。
饮河偃鼠自云乐,大鹏不慕齐谐怪。
择菜何妨尼父穷,采薇翻笑伯夷隘。
玉衡照耀三阶明,雨露无私春濊濊。
吾将抱耒歌太平,长脱朝衫贰负械。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吃了一道叫"佛手芥菜"的野菜后的感想,通过对比表达了对简朴生活的热爱和对权贵奢侈的讽刺。
开头四句写作者喝酒吃野菜的快乐。虽然吃不到肉,但春天的野菜味道好、名字也好听,比园子里种的昂贵蔬菜(薤)还要美味。这里用"压倒"二字,突出野菜的鲜美。
中间八句批判奢侈生活。说那些吃山珍海味(羔羊、猪肉、鱼、禽类)的人花再多钱,吃饱后剩下的也都是垃圾。反问那些用贵重餐具(击钟列鼎)吃饭的人,他们吃的米饭像珍珠、烧的柴像桂木,这样奢侈有什么意义?自古以来吃肉的人都显得庸俗,让人想起来就牙酸(这是夸张的说法)。
接下来六句用比喻表达人生选择。像金属在火炉里自己跳动,不随大流;像小老鼠喝水就满足,不像大鹏鸟追求高远。这里用孔子(尼父)穷困时也择菜吃,伯夷采薇而食的典故,说明简朴生活并不可耻。
最后四句转向对太平盛世的歌颂。说在政治清明(玉衡指北斗星,象征秩序)、雨露均沾的好时代,自己宁愿做个拿锄头的农民,也不想穿官服当官。最后"贰负械"指被束缚,表达了对官场生活的厌倦。
全诗用吃野菜这件小事,引发出对生活态度的思考。通过对比野菜的鲜美和山珍海味的浪费,表达了知足常乐的人生哲学,同时讽刺了权贵的奢侈生活。语言生动,用了很多形象的比喻,比如把剩菜比作"土芥",把牙齿酸说成"齽齘",读起来很有趣味。
彭孙遹
彭孙遹(yù)(1631—1700)清初官员、词人,与王士祯齐名,时号“彭王”。字骏孙,号羡门,又号金粟山人,浙江海盐武原镇人。彭孙贻从弟,顺治十六年进士。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词科第一,授编修。历吏部侍郎兼翰林掌院学士,为《明史》总裁。诗工整和谐,以五、七言律为长,近于唐代的刘长卿。词工小令,多香艳之作,有“吹气如兰彭十郎”之称。著有《南往集》、《延露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