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平彝所

忽堕南滇月四圆,蛮花犵鸟剧堪怜。
恰才去国一千里,已胜投荒十九年。
励治正羞张赵酷,安危未信孔桑贤。
平生结习狂游在,北固西湖订夙缘。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被贬到云南偏远地区的心情,既有对异乡风物的新奇感受,也有对仕途坎坷的复杂情绪。

前两句"忽堕南滇月四圆,蛮花犵鸟剧堪怜"说自己在云南已经住了四个月(月亮圆了四次),觉得当地的花鸟虽然陌生却很可爱。"蛮"字透露出这是中原人眼中的边远地区。

中间四句是重点:"恰才去国一千里"表面说才离家一千里,但紧接着"已胜投荒十九年"突然转折——虽然距离不算特别远,但这种被放逐的感觉比流放十九年还难受。这里用夸张手法表达内心的煎熬。后两句提到张赵、孔桑这些历史人物,其实是说自己虽然想励精图治,但现实很残酷,连古代贤人的方法都不管用了。

最后两句"平生结习狂游在,北固西湖订夙缘"是自我安慰:虽然被贬,但骨子里爱游山玩水的本性没变,开始想念家乡(北固山在镇江,西湖在杭州)的风景了。这里的"订夙缘"像是给自己打气,暗示总有一天能回去。

全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明明心里苦闷,却用轻松的语气写异乡见闻;明明想家,却说"才离家一千里"来淡化痛苦;最后用"反正我爱旅游"来化解委屈。这种表面洒脱、内里辛酸的表达方式,让读者更能感受到古代官员被贬时的复杂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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