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第一枝 樱桃
玉子圆匀,珠胎点滴,几天红到如许。
醉时三月登盘,霁色万星照树。
筠笼上市,恰才听、卖花声住。
算几村、杏子枇杷,一色淡青烟雨。
曾梦入、上兰旧句。
曾擎出、大明归路。
老来新笋初香,衔得乱莺最苦。
蔗浆除热,剩留赠、歌唇樊素。
认此心、玛瑙春痕,颗颗泪绡难数。
醉时三月登盘,霁色万星照树。
筠笼上市,恰才听、卖花声住。
算几村、杏子枇杷,一色淡青烟雨。
曾梦入、上兰旧句。
曾擎出、大明归路。
老来新笋初香,衔得乱莺最苦。
蔗浆除热,剩留赠、歌唇樊素。
认此心、玛瑙春痕,颗颗泪绡难数。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樱桃,但诗人用樱桃寄托了丰富的人生感慨。全词可分为三个层次:
上片(前六句)用生动的比喻描绘樱桃的可爱形象:像玉珠般圆润,像珍珠般晶莹,几天就红透了。雨后初晴时,满树樱桃像万点繁星,美得让人沉醉。街头小贩刚停卖花声,竹篮里就装满了新鲜樱桃。诗人还联想到杏子和枇杷,它们在烟雨中也泛着青色,但不如樱桃红艳动人。
中片("曾梦入"到"最苦")转入回忆。诗人想起自己年轻时在长安上兰观题诗的风光,也记得从大明宫捧着樱桃归来的荣耀。如今人老了,就像新笋带着苦涩,连黄莺的啼叫都显得杂乱扰人——这里用"衔得乱莺最苦"暗喻晚年心境。
下片(最后部分)回到现实。虽然可以用蔗浆解暑,但最想把这些樱桃送给善歌的佳人(樊素是白居易的歌姬,这里代指歌女)。看着这些像玛瑙般的樱桃,每一颗都像浸透春光的泪珠,数也数不清——这里把樱桃比作"泪绡",暗示诗人心中藏着无数难以言说的愁绪。
全词妙在表面句句写樱桃,实则通过樱桃的由青转红、由盛到衰,暗喻人生从青春得意到晚年落寞的过程。特别是最后把樱桃比作泪珠的想象,既贴切又感人,让普通的樱桃承载了深沉的人生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