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友山行,卢智晖掘野兰,因为赋
空谷佳人居山尾,浴山之泉友山鬼。
明月之光薰其神,漫山摇曳香氤氲。
大辂峨冠连云立,幽贞宁托山中石。
颇闻大夫宣高风,许身万里来相从。
从此居家楚辞里,厮磨耳鬓无彼此。
以美为佩德为裳,湘灵帝子奴其旁。
乾坤板荡天潢泻,大夫落落青潭下。
恸哭举世汩其泥,谁能只手撑天欹。
归来仍向山之隩,冥然化身山中草。
长苗拂拂溷青茅,春秋循转随枯凋。
尚有清根香熠熠,深埋直向九泉隙。
慕名而至满山凹,穷呼细索纷徒劳。
嘉名纵在躯已别,从今与世永相诀。
王侯朝市翻联翩,曰新曰旧争自妍。
奇香不作随已毁,刻入汗青腥而秽。
我常梦向山中来,月光飏飏山泉开。
忽焉右兮忽焉左,似有歌兮歌楚些。
明月之光薰其神,漫山摇曳香氤氲。
大辂峨冠连云立,幽贞宁托山中石。
颇闻大夫宣高风,许身万里来相从。
从此居家楚辞里,厮磨耳鬓无彼此。
以美为佩德为裳,湘灵帝子奴其旁。
乾坤板荡天潢泻,大夫落落青潭下。
恸哭举世汩其泥,谁能只手撑天欹。
归来仍向山之隩,冥然化身山中草。
长苗拂拂溷青茅,春秋循转随枯凋。
尚有清根香熠熠,深埋直向九泉隙。
慕名而至满山凹,穷呼细索纷徒劳。
嘉名纵在躯已别,从今与世永相诀。
王侯朝市翻联翩,曰新曰旧争自妍。
奇香不作随已毁,刻入汗青腥而秽。
我常梦向山中来,月光飏飏山泉开。
忽焉右兮忽焉左,似有歌兮歌楚些。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野兰比喻高洁之士的命运,语言优美如画,情感深沉动人。
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野兰的出世之美(前8句)
用"空谷佳人"比喻野兰,描写它生长在山泉边,与山鬼为友,沐浴月光,散发幽香。就像古代士大夫坚守节操,甘愿隐居深山,与屈原的《楚辞》为伴。这里把兰花比作品德高尚的隐士。
2. 乱世中的坚守(中间8句)
写社会动荡时,兰花(喻志士)即使被埋没在杂草中,根依然保持芳香。就像乱世中,真正的高洁之士虽不被理解,仍坚守本心。用"深埋直向九泉隙"表现其精神不死。
3. 现实的讽刺(接着8句)
人们慕名寻访兰花时,它已香消玉殒。讽刺社会上追名逐利的风气,就像史书记载的所谓"英雄"其实已经变质。用"刻入汗青腥而秽"尖锐批评伪君子。
4. 诗人的精神寄托(最后6句)
诗人常在梦中回到山野,听见似有似无的楚歌,表现对高洁精神的永恒追寻。"忽焉右兮忽焉左"的飘忽感,暗示这种理想难以把握却始终存在。
全诗最动人的是:
- 把兰花人格化的写法,让植物有了士大夫的骨气
- "深埋直向九泉隙"这样倔强的意象
- 对现实"王侯朝市"的辛辣批判
- 结尾梦境带来的悠远回味
诗人通过野兰的命运,表达了对高尚品格的赞美,对世俗功名的蔑视,以及在乱世中坚守精神家园的决心。语言上融合了《楚辞》的浪漫和杜甫的沉郁,既有"月光飏飏"的柔美,又有"恸哭举世"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