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山咏二首

半肩风雨半肩柴,竹杖芒鞋破碧崖。
刚出岭头三五步,浑身都被乱云埋。
经行仿佛近诸天,月上山衔半缺圆。
听得上方相对话,星辰莫阂五峰巅。

译文及注释

半肩风雨半肩柴,竹杖芒鞋破碧崖(yá)
芒鞋:草鞋。破:此处意为踏遍,多少次踏过。亦可理解为踏破山崖上碧绿的苔藓。

刚出岭头三五步,浑身都被乱云埋。

经行仿佛近诸天,月上山衔半缺圆。
经行:散步。月上句:谓月亮升起来,却被山峰遮挡了一半,看看月是缺的,其实它是圆的。

听得上方相对话,星辰莫阂(hé)五峰巅(diān)
听得句:谓人在山头讲话,犹如在天上对语。极言山高。上方亦为天上。阂:隔阻。五峰:云居山诸峰中,最高者称五脑峰,亦名五老峰。

注释

芒鞋:草鞋。破:此处意为踏遍,多少次踏过。亦可理解为踏破山崖上碧绿的苔藓。
经行:散步。月上句:谓月亮升起来,却被山峰遮挡了一半,看看月是缺的,其实它是圆的。
听得句:谓人在山头讲话,犹如在天上对语。极言山高。上方亦为天上。阂(hé):隔阻。五峰:云居山诸峰中,最高者称五脑峰,亦名五老峰。

鉴赏

慧公享年八十七岁,其中一半以上时间定居于云居山,留下了许多描写其禅修体会和日常生活的诗文。尤其是他的诗写得平易质朴,清新流利。不讲深奥繁复的道理,不用偏僻艰深的术语。如对友面,如叙家常。这两首七言绝句,一写砍柴归家的见闻感受,一写散步山头的体会感想。诗写得很活泼,很有情趣。

现代解析

这首诗词描绘了一位修行者攀登云居山的场景,充满禅意和自然之美。

第一首写登山过程:
开头两句用"半肩风雨半肩柴"的生动画面,展现修行者一边承受风雨,一边背负柴火的艰辛。"竹杖芒鞋"的简朴装备与"破碧崖"的险峻形成对比。后两句特别有趣:刚走出山岭没几步,整个人就被云雾吞没,既写实山间云雾的浓重,又暗喻修行者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

第二首写山顶见闻:
前两句营造出接近天际的意境,月亮像被山衔住一样半圆不圆,充满想象力。后两句最妙:在山顶听见天上仙人的对话,星辰仿佛就挂在五座山峰的顶端,把高山之巅与星空相连的超然感写得既真实又奇幻。

全诗的精妙在于:
1. 用日常登山的小事,写出悟道的大境界
2. 云雾、星辰等自然景物都带着灵性
3. "半肩风雨""山衔月"等新鲜比喻让人眼前一亮
4. 最后仙人对话的想象,给现实场景蒙上神秘色彩

诗人通过这次登山,其实是在表达:修行不在远方,就在日常的山水之间;最高的智慧,就藏在最普通的自然现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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