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年十月二十九日访戊申翁于燕园,招以肴酒,示以珍藏,又同游圆明园遗址,尽一日之欢,归赋五古纪实
定交二十载,水淡情愈浓。
伯劳与秋燕,分飞各西东。
会合非人力(黄庭坚诗:「会合乃非人力能。」),辇下忽相逢(辇下,指首都。)。
登堂复入室,鸿光未改容⑴。
闻道收馀烬,充栋惊童蒙。
前贤留手泽⑵,启箧劳亲躬。
抚卷长太息,举杯意无穷。
座上有佳客,谦谦君子风。
自言富庋藏,绛云一炬同⑶。
且喜皆健饭,食肉飧秋菘。
出门游废苑,荆棘狐兔丛。
犹存长乐瓦,无复玉华宫⑷。
爱君谈故实,罗列满腹胸。
历历如指掌,百年数衰隆。
夕阳垂木末,天际暮霞红。
俄顷各归去,欢娱一日终。
驱车度井陉,云山百万重。
晚节宜相葆,如彼岁寒松。
伯劳与秋燕,分飞各西东。
会合非人力(黄庭坚诗:「会合乃非人力能。」),辇下忽相逢(辇下,指首都。)。
登堂复入室,鸿光未改容⑴。
闻道收馀烬,充栋惊童蒙。
前贤留手泽⑵,启箧劳亲躬。
抚卷长太息,举杯意无穷。
座上有佳客,谦谦君子风。
自言富庋藏,绛云一炬同⑶。
且喜皆健饭,食肉飧秋菘。
出门游废苑,荆棘狐兔丛。
犹存长乐瓦,无复玉华宫⑷。
爱君谈故实,罗列满腹胸。
历历如指掌,百年数衰隆。
夕阳垂木末,天际暮霞红。
俄顷各归去,欢娱一日终。
驱车度井陉,云山百万重。
晚节宜相葆,如彼岁寒松。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两位老友久别重逢的故事,充满了温情与人生感慨。
开头说两人做了20年朋友,虽然平时联系不多(像伯劳鸟和燕子各飞东西),但感情像水一样纯净深厚。这次在京城偶然重逢("非人力能安排"的缘分),发现对方还是老样子("鸿光未改容"用举案齐眉的典故形容友情如初)。
老友带作者参观自己的藏书("馀烬"指劫后幸存的书籍),两人一起翻看前辈文人的手稿,边叹息边喝酒。另一位在场的朋友很谦虚,说自己也曾有很多藏书但被烧毁了(用明末钱谦益绛云楼失火的典故)。三人开心地吃饭(吃肉配秋白菜),简单饭菜中见真情。
饭后他们去圆明园遗址游玩,看到残砖碎瓦("长乐瓦")和荒凉景象,朋友如数家珍地讲解历史兴衰。黄昏时("夕阳垂木末"的描写很美)不得不分别,作者乘车离开时望着重重山峦,最后以松树比喻晚节,祝愿彼此保持高尚品格。
全诗用日常场景(吃饭、逛公园)串联起三个层次:1)老友情谊 2)文化传承 3)历史沧桑。最动人的是"水淡情愈浓"这句,道出了真正的友谊不需要频繁联系。废墟中的长乐瓦与席间的秋白菜形成巧妙对照,暗示人生有繁华有平淡,但真挚的情谊和文化遗产永远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