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水仙册子十二首 齐天乐 其五 矮
东风欲谱凌波梦，舒毫却嫌纤娜。
炼玉为神，裁冰作骨，自是铅华都扫。
谁留芳槁。
想素影离披，烛高屏小。
纸阁围寒，暖香应共墨香绕。
乡园曾记妆点，古瓶梅映处，帘护清晓。
浅水涵沙，方盆叠石，聚得春光多少。
孑怀渺渺。
正极目天涯，无边烟草。
一曲湘灵，晚山青未了。
炼玉为神，裁冰作骨，自是铅华都扫。
谁留芳槁。
想素影离披，烛高屏小。
纸阁围寒，暖香应共墨香绕。
乡园曾记妆点，古瓶梅映处，帘护清晓。
浅水涵沙，方盆叠石，聚得春光多少。
孑怀渺渺。
正极目天涯，无边烟草。
一曲湘灵，晚山青未了。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水仙花，但诗人没有直接描摹它的外形，而是通过一系列巧妙的联想和对比，展现出水仙清雅脱俗的气质。
开头用"凌波"（水上行走的仙子）来形容水仙，说春风想为它谱写仙曲，却嫌毛笔太笨拙画不出它的轻盈。接着用"炼玉为神，裁冰作骨"的比喻，说水仙像用美玉雕琢的灵魂、用冰裁剪的骨架，天生就洗尽铅华。这里把水仙比作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中间部分转入回忆：烛光映照的屏风上，水仙的影子摇曳；在纸糊的温暖书房里，墨香与花香交融。诗人想起故乡的清晨，水仙与梅花插在古瓶中，被竹帘轻轻呵护。浅浅的水托着沙石，方盆里堆着假山，竟也留住了整个春天。这些画面充满生活气息，却又不失雅致。
最后笔锋一转，诗人望着无边的烟草和远山，突然感到孤独。这时仿佛听到湘水女神（屈原诗中提到的神女）的琴声，与暮色中的青山遥相呼应。这个结尾把水仙的清高与诗人的孤寂心境融为一体，余韵悠长。
全词就像用文字搭建的微型盆景：既有具体的生活场景，又有飘渺的仙气；既写花的风姿，又抒人生感慨。最妙的是始终把握住水仙"清冷"与"温暖"并存的特质——它既是冰肌玉骨的仙子，又是书房里温暖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