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德发驱虎(时太守郑作肃)
三窟憎狡兔,两端忌首鼠。
含糊有前却,遗患在养虎。
操刀贵能断,坐见皮寝处。
应须下车搏,不待探穴取。
恢恢天漏网,汹汹国破斧。
惊呼咤万口,走避空一府。
长围起伏虚,尺箠下戛敔。
迷行出汉圈,送死入郑圃。
大彘保尻领,童儿聚俦侣。
枯⑴颅归阁束,败鞟实庭旅。
宁堪裹马革,但恐污牛弩。
三患古所害,一死谁贳汝。
绿林啸亡命,首祸自吕母。
师行费千金,城坏堕百堵。
踞鞞体⑵欲消,囊笏颊谁拄。
要先群鲸戮,未快一虎去。
含糊有前却,遗患在养虎。
操刀贵能断,坐见皮寝处。
应须下车搏,不待探穴取。
恢恢天漏网,汹汹国破斧。
惊呼咤万口,走避空一府。
长围起伏虚,尺箠下戛敔。
迷行出汉圈,送死入郑圃。
大彘保尻领,童儿聚俦侣。
枯⑴颅归阁束,败鞟实庭旅。
宁堪裹马革,但恐污牛弩。
三患古所害,一死谁贳汝。
绿林啸亡命,首祸自吕母。
师行费千金,城坏堕百堵。
踞鞞体⑵欲消,囊笏颊谁拄。
要先群鲸戮,未快一虎去。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打虎的故事暗喻官府剿匪的经过,充满讽刺和警示意味。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打虎如打匪
诗中把土匪比作老虎,说官府起初犹豫不决("含糊有前却"),结果养虎为患。后来动用武力("操刀贵能断"),像打猎一样包围剿灭("长围起伏虚")。最后老虎(土匪)像被宰的猪一样被处理("大彘保尻领"),皮毛骨头堆满庭院。
2. 讽刺官府无能
诗人暗指官府平时不作为:老虎(匪患)都嚣张到"惊呼咤万口,走避空一府"的地步才动手。剿匪耗费巨大("师行费千金"),把城墙都打坏了("城坏堕百堵"),官员们吓得腿软("踞鞞体欲消"),活像一群窝囊废。
3. 历史教训
结尾提到"绿林啸亡命",用西汉吕母起义的典故警告:小祸不除会酿成大乱。最后两句最犀利:说要先除掉所有祸害(群鲸),光打死一只老虎(土匪头子)根本不解恨,暗示官府的剿匪只是做表面文章。
全诗妙在把血腥的剿匪行动写成滑稽的打虎闹剧,虎皮马革的比喻既生动又辛辣,让人看到古代官场的腐败无能。直到今天,这种"平时不作为,出事乱作为"的现象依然值得警惕。
孙觌
孙觌dí(1081~1169)字仲益,号鸿庆居士,常州晋陵(今江苏武进)人。孝宗乾道五年卒,年八十九(《直斋书录解题》卷一八)。孙觌为人依违无操,早年附汪伯彦、黄潜善,诋李纲,后复阿谀万俟卨,谤毁岳飞,《宋史》无传。孙觌善属文,尤长四六。著有《鸿庆居士集》、《内简尺犊》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