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枝香 祖园春宴
侯家第宅。
有野水朱桥,锦帆轻渡。
一架藤花索袅,玉铃新护。
卖饧天气争游冶,画楼前、是东风路。
乍停珠勒,半揎翠袖,女郎无数。
爱筵上、笙歌似雾。
尽杜鹃啼遍,不教春暮。
絮扑征衫,重与曲尘相遇。
多情本是江南物,到长安、牵惹如故。
倚阑干醉,谁家蛱蝶,换人愁去。
有野水朱桥,锦帆轻渡。
一架藤花索袅,玉铃新护。
卖饧天气争游冶,画楼前、是东风路。
乍停珠勒,半揎翠袖,女郎无数。
爱筵上、笙歌似雾。
尽杜鹃啼遍,不教春暮。
絮扑征衫,重与曲尘相遇。
多情本是江南物,到长安、牵惹如故。
倚阑干醉,谁家蛱蝶,换人愁去。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春日贵族家宴的繁华图景,同时暗藏时光易逝的淡淡哀愁。
上阕用电影镜头般的语言展开场景:开篇直接点明地点在贵族宅院,朱红小桥下野水流淌,华美的船只轻轻划过。一架藤花缠绕摇曳,新挂的玉铃在风中叮当作响。这正是清明卖麦芽糖的时节,人们争相出游寻欢,画楼前的东风路上,忽然停下许多装饰珠宝的马匹,穿着翠绿衣袖的少女们半挽袖子嬉戏,人数多到数不清。
下阕转入宴席描写与情感抒发:宴席上笙歌曼妙如烟似雾,纵使杜鹃鸟把春天都啼叫遍了,这里的人也要设法留住春光。柳絮沾满行人的衣衫,与宴席上的酒曲尘埃再次相遇。多情本是江南的特质,如今到了长安城,这份多情依然如故。最后词人醉倚栏杆,看见谁家的蝴蝶飞来,仿佛要把人的愁绪都替换带走。
全词妙在"以乐景写哀情"——表面写尽春宴的声色繁华,实则通过"杜鹃啼春""柳絮沾衣"等意象,暗示这场盛宴终将如烟雾消散。最动人的是结尾处醉眼看蝴蝶的细节,把那种明知欢乐短暂却仍沉醉其中的复杂心绪,写得轻盈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