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峰(壬申)
灵岩雨坐昏连晨,众峰罗列能我亲。
就中奇特最天柱,突起正与僧窗邻。
颇疑帝释昔下降,故假石骨留金身。
又疑防风未遭戮,至今拱立冠垂绅。
卓锥何止二千尺,积粟累上三百囷。
朝曦乍出云影薄,欲动不动摇青旻。
寺僧见惯不顶礼,饭钟一例轻儒巾。
野人无识更亵玩,缒而采药聊医贫⑴。
我瞻高标俨对越,近前真恐生怒嗔。
擎天事大会有待,非时自试吾深颦。
就中奇特最天柱,突起正与僧窗邻。
颇疑帝释昔下降,故假石骨留金身。
又疑防风未遭戮,至今拱立冠垂绅。
卓锥何止二千尺,积粟累上三百囷。
朝曦乍出云影薄,欲动不动摇青旻。
寺僧见惯不顶礼,饭钟一例轻儒巾。
野人无识更亵玩,缒而采药聊医贫⑴。
我瞻高标俨对越,近前真恐生怒嗔。
擎天事大会有待,非时自试吾深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天柱峰前的所见所感,通过生动的比喻和细腻的描写,展现了山峰的雄伟与神秘。
开头写作者在灵岩寺避雨,从早坐到晚,周围群峰环绕,仿佛与他亲近。其中天柱峰最为奇特,高耸入云,紧邻僧窗。作者用两个神话般的猜想形容山峰:一是怀疑它是天神下凡时留下的化身,二是联想到古代巨人防风氏,仿佛至今仍头戴高冠、恭敬站立。
接着用夸张手法写山峰高度(像尖锥直插云霄)和体积(像堆积如山的粮仓)。清晨阳光穿透薄云,山峰在青天下若隐若现,仿佛在轻轻晃动。但寺里僧人早已习以为常,照常敲钟吃饭,对文人游客也不特别礼遇。当地百姓更是随意,甚至悬绳采药谋生。
最后作者表达敬畏:他仰望高峰如同面对神明,担心靠近会触怒山灵。认为擎天巨柱自有天命,若有人不自量力想挑战,只会让他皱眉叹息。全诗通过凡人与神山的对比,既展现自然奇观令人震撼,也暗含对世人浮躁的讽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