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楚门
使臣当何如,所司在周询。
哲王重观察,民情苦难伸。
我从天上来,乘桴赴南闽。
舣舟楚门岸,奄忽踰一旬。
此邦俯要冲,道路当海滨。
民力困兼并,徵求尽鸡豚。
浙东惟七州,地狭民亦贫。
所凭舟楫利,生理恒艰辛。
视之等菹醢,雄吞竟何人。
我于十日来,有耳不愿闻。
尽从方门至,使者如鱼鳞。
舟车日旁午,钧符星流奔。
故令恶少徒,什伍恒成群。
白昼肆攘敚,渔猎据通津。
凶燄嘘可炙,人命同轻尘。
内君命尤严,所在毋敢论。
昔有五侯宅,今有五府门。
五府皆贵公,拟迹王侯邻。
纡朱曳组绶,富及子与孙。
圣恩与鸿濛,无物与比伦。
乃复为五虎,啮人如膻荤。
五侯昔何如,诛夷到荄根。
以今鉴往者,伤哉竟难陈。
哲王重观察,民情苦难伸。
我从天上来,乘桴赴南闽。
舣舟楚门岸,奄忽踰一旬。
此邦俯要冲,道路当海滨。
民力困兼并,徵求尽鸡豚。
浙东惟七州,地狭民亦贫。
所凭舟楫利,生理恒艰辛。
视之等菹醢,雄吞竟何人。
我于十日来,有耳不愿闻。
尽从方门至,使者如鱼鳞。
舟车日旁午,钧符星流奔。
故令恶少徒,什伍恒成群。
白昼肆攘敚,渔猎据通津。
凶燄嘘可炙,人命同轻尘。
内君命尤严,所在毋敢论。
昔有五侯宅,今有五府门。
五府皆贵公,拟迹王侯邻。
纡朱曳组绶,富及子与孙。
圣恩与鸿濛,无物与比伦。
乃复为五虎,啮人如膻荤。
五侯昔何如,诛夷到荄根。
以今鉴往者,伤哉竟难陈。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途经楚门(今浙江玉环)时看到的民间疾苦,揭露了当时官场腐败和社会不公的现象。全诗用直白的语言展现了三个核心内容:
1. 百姓的苦难
诗中描写浙东地区土地贫瘠,百姓靠打鱼运输为生,生活原本就艰难。但官吏们像饿狼一样剥削百姓,连鸡猪都不放过。更可怕的是,官府纵容恶霸白天抢劫,百姓的性命像尘土一样不被重视。
2. 官场的腐败
作者用"五府门"讽刺当时的高官家族,他们穿着华服、腰挂官印,子孙都享受富贵,权势堪比古代的王侯。这些官员像"五只老虎"一样凶狠,啃食百姓的血汗。
3. 历史的警示
结尾提到汉代"五侯"最终被灭族的历史典故,暗示这些贪官虽然现在风光,但迟早会像前人一样遭到报应。作者既愤怒又无奈,只能通过诗歌记录这些黑暗现实。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像纪录片一样真实记录了南宋基层的社会矛盾
- 用"老虎吃人"这种生动比喻代替枯燥说教
- 通过对比官员的奢华和百姓的凄惨,形成强烈冲击力
- 最后的历史警示给读者留下思考空间
虽然写的是800年前的事,但诗中反映的贪腐问题、民生困境,在今天读来依然能引发共鸣。作者没有用华丽辞藻,而是用朴实的愤怒打动读者,这正是现实主义诗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