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 其四 ①下滩
招招兮舟子，语予兮津是。
江国兮上游，万里流兮从此。
怀粻糗兮涉之，有伯兄兮偕在水。
揖诸山兮叩舷，及春涛兮方瀰。
下章水兮无穷，念烟波兮今始。
朝石齿兮暮沙眉，与凫鸥兮问栖止。
栖止兮悠悠，所与同兮芳洲。
洲何有兮鱼火，时灭明兮钓舟。
鱼何为兮石际，人何为兮水陬。
叹所贪兮不同，各于物兮有求。
感我思兮瞿瞿，思卬友兮俟前途。
就虔江兮赊月色，买春酒兮与朋俱。
三杯耳热兮仰天呼，万里沧洲兮不近吾。
羌东风兮吹鼓，闻吾言兮神灵雨。
云青青兮帷峰，波跃跃兮腾浦。
顾瓶罍兮满空，尽水山兮吞吐。
愿长醉兮无醒，恣一叶兮转萍。
惟元侯兮秉钺，麾五两兮相迎。
五两兮飘飘，飞龙兮翘翘。
躐奔湍兮自适，凭急濑兮不可摇。
抱日流兮泱漭，穿月波兮逍遥。
纷参差兮偃仰，遂习惯兮晨宵。
汨流程兮有旬夕，乃滩穷兮五云驿。
所与舟相敌兮朔风骄，停友兄之舲兮使前格。
我亦歌兮且谣，视诸君兮为迫。
江国兮上游，万里流兮从此。
怀粻糗兮涉之，有伯兄兮偕在水。
揖诸山兮叩舷，及春涛兮方瀰。
下章水兮无穷，念烟波兮今始。
朝石齿兮暮沙眉，与凫鸥兮问栖止。
栖止兮悠悠，所与同兮芳洲。
洲何有兮鱼火，时灭明兮钓舟。
鱼何为兮石际，人何为兮水陬。
叹所贪兮不同，各于物兮有求。
感我思兮瞿瞿，思卬友兮俟前途。
就虔江兮赊月色，买春酒兮与朋俱。
三杯耳热兮仰天呼，万里沧洲兮不近吾。
羌东风兮吹鼓，闻吾言兮神灵雨。
云青青兮帷峰，波跃跃兮腾浦。
顾瓶罍兮满空，尽水山兮吞吐。
愿长醉兮无醒，恣一叶兮转萍。
惟元侯兮秉钺，麾五两兮相迎。
五两兮飘飘，飞龙兮翘翘。
躐奔湍兮自适，凭急濑兮不可摇。
抱日流兮泱漭，穿月波兮逍遥。
纷参差兮偃仰，遂习惯兮晨宵。
汨流程兮有旬夕，乃滩穷兮五云驿。
所与舟相敌兮朔风骄，停友兄之舲兮使前格。
我亦歌兮且谣，视诸君兮为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乘船顺流而下的旅程，通过生动的画面和细腻的情感，展现了人与自然的交融。以下是通俗易懂的分析：
1. 开篇场景
船夫招手示意渡口到了，诗人开始了一段沿江而下的旅程。江水从万里之外流来，带着诗人进入未知的远方。他和兄长一起出发，向群山行礼、敲击船边，正值春潮汹涌的时节。
2. 旅途见闻
船行江上，烟波浩渺，朝看嶙峋礁石，暮见平缓沙岸，与野鸭鸥鸟为伴。停泊时，芳洲上有渔火闪烁，钓船时隐时现。诗人观察到鱼儿在石缝间游动，人在水边生活，感慨万物各有追求，彼此不同。
3. 情感抒发
诗人思念远方的朋友，想借月光和春酒与友人共饮。三杯酒后仰天呼喊，感叹理想中的逍遥之地（沧洲）依然遥远。东风鼓动，仿佛神灵听到了他的心声，云层低垂，波浪翻腾，山水仿佛在与他对话。
4. 醉意与自由
诗人想长醉不醒，任由小船像浮萍般漂流。他想象有贵人（元侯）持旌旗相迎，船在激流中稳行，穿过日影月光，自由自在。随着时间推移，他习惯了昼夜交替的航行，最终抵达目的地五云驿。
5. 结尾的豪情
面对凛冽北风，诗人让朋友的船先行，自己则放声歌唱，看着同伴们匆匆向前。这里既有对旅途的豁达，也有对自由的向往。
全诗精髓
- 自然与人的互动：江水、鸥鸟、渔火等意象展现自然的生命力，而人的情感（思念、孤独、豪迈）与之呼应。
- 追求自由：诗人通过醉酒、放歌、顺流而下的意象，表达对无拘无束生活的渴望。
- 旅途即人生：航程中的起伏（激流、停泊、抵达）隐喻人生际遇，最终以豁达态度面对风雨。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用流畅的语言将旅途见闻、情感波动和人生感悟融为一体，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江上的壮阔与诗人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