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边杂言 其五

或以甘为佳,或以涩为贵。
说诗有两端,此理宜领会。
深语须寻绎,浅语不待赘。
太生意多晦,太熟殊少味。
不生不熟间,可餐亦可醉。
要随意所需,偏至究茫昧。

现代解析

这首诗探讨的是艺术创作和欣赏中的平衡之道,用生活中常见的"甘"和"涩"两种味道作比喻,生动地揭示了审美趣味的多样性。

诗人首先指出人们对艺术有不同的偏好:有人喜欢甜美流畅的风格(甘),有人偏爱含蓄深沉的表达(涩)。这就像有人爱吃甜食,有人却喜欢苦涩的咖啡,没有绝对的对错。

接着用"做饭"来比喻艺术创作:煮得太生(过于深奥)会让人难以下咽,煮得太烂(过于直白)又失去滋味。最好的状态是在"半生不熟"之间——既保持新鲜感又不失韵味,就像一份火候刚好的牛排,既保留肉汁又不至于血淋淋。

最后诗人强调关键是要"看人下菜碟":根据具体情况灵活调整。就像请客吃饭要照顾不同客人的口味,艺术创作也要考虑受众的接受程度。如果固执地走极端,要么太晦涩要么太浅薄,最终都会失去感染力。

全诗用厨房里的烹饪智慧,道破了艺术创作最精微的奥秘——在深浅之间、生熟之际找到恰到好处的平衡点。这种智慧不仅适用于写诗,对任何创作乃至为人处世都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