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其二 屡和陈髯罅字韵,下笔不能已。七叠自嘲
琐琐消閒罅。
偶拈来、词人险韵,味同分鲊。
曼倩俳优元玩世,隐覆何妨频射。
只傲气、不为人下。
呵叱当时鼢婴辈,便穴胸、断脰吾何怕。
余子在,齿休挂。
剖将肝血无从洒。
任悠悠、雌黄月旦,转供描画。
自古文章憎命达,枉说才堪倚马。
茅屋被、风吹雨打。
老去都无周柳思,独稼轩、范我驰驱者。
髯句好,亦时藉。
偶拈来、词人险韵,味同分鲊。
曼倩俳优元玩世,隐覆何妨频射。
只傲气、不为人下。
呵叱当时鼢婴辈,便穴胸、断脰吾何怕。
余子在,齿休挂。
剖将肝血无从洒。
任悠悠、雌黄月旦,转供描画。
自古文章憎命达,枉说才堪倚马。
茅屋被、风吹雨打。
老去都无周柳思,独稼轩、范我驰驱者。
髯句好,亦时藉。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用幽默自嘲的方式,表达自己狂放不羁的文人性格和对现实的不满。
上片开头说写词只是消磨时间的闲事,用生僻韵脚就像分食咸鱼一样有趣。接着以汉代滑稽大师东方朔自比,表示自己用玩笑态度面对世界,像射覆游戏一样隐藏真意。但骨子里的傲气绝不低头,就算面对鼠辈小人的攻击("穴胸断脰"这种血腥比喻),也毫不畏惧。
下片转向沉重:满腔热血无处挥洒,只能任凭世人随意评价。自古有才华的人往往命运坎坷,所谓"倚马可待"的才思都是虚名。用"茅屋被风吹雨打"形象比喻自己的落魄处境。最后自嘲老了写不出周邦彦、柳永那样的婉约词,只愿像辛弃疾那样豪放不羁。结尾夸赞朋友(陈髯)的词写得好,偶尔也借来用用。
全词妙在两种反差:表面嬉笑怒骂的轻松语气,内里却是怀才不遇的愤懑;自称"消闲""自嘲",实则展现铮铮傲骨。用吃咸鱼、射覆游戏这些生活化比喻,把严肃话题说得生动有趣,正是文人自嘲的高级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