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宗弟文炳宴集余以病不能往中和仲简偕行且有登览之乐因事触兴形于咏歌俯仰之间余不能无憾焉聊复次韵
出门朝夕望西岭,白云千顷仪形静。
萦空飞径愁跻攀,元猿抱子行相引。
眼空不觉梯身高,羲和回车近人顶。
老树凭风争怒号,危峰拔地相撑挺。
绝谷遥闻瀑水声,微云忽堕孤鸢影。
吾宗结屋紫翠间,彷佛人烟似仙境。
主翁呼酒醉东篱,一曲未终俱酩酊。
白发簪花人更嗤,岂为诸生玩光景。
兰𦶜已随萧艾化,人情不似江流永。
曲弹别调终无闻,艺入剩员空自逞。
歃盟惟待桑苧翁,长向空山煮春茗。
翻云覆雨胡不然,抚事从今梦初醒。
江山千里老骥鸣,风露五更孤月炯。
闭门落叶红满阶,赋笔登高再难骋。
只将缄默谢友朋,混沌何由效溟涬。
萦空飞径愁跻攀,元猿抱子行相引。
眼空不觉梯身高,羲和回车近人顶。
老树凭风争怒号,危峰拔地相撑挺。
绝谷遥闻瀑水声,微云忽堕孤鸢影。
吾宗结屋紫翠间,彷佛人烟似仙境。
主翁呼酒醉东篱,一曲未终俱酩酊。
白发簪花人更嗤,岂为诸生玩光景。
兰𦶜已随萧艾化,人情不似江流永。
曲弹别调终无闻,艺入剩员空自逞。
歃盟惟待桑苧翁,长向空山煮春茗。
翻云覆雨胡不然,抚事从今梦初醒。
江山千里老骥鸣,风露五更孤月炯。
闭门落叶红满阶,赋笔登高再难骋。
只将缄默谢友朋,混沌何由效溟涬。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因病无法参加朋友聚会,只能独自在家想象聚会场景的复杂心情。全诗通过三个层次展开:
1. 远望与想象(前16句)
诗人站在家门口遥望朋友聚会的西山,用丰富的想象力描绘出一幅生动的山水画卷:白云缭绕的山岭、攀爬艰难的小路、抱着幼崽的猿猴、高耸入云的老树、飞泻的瀑布、孤独的飞鸟。这些景象既是对真实风景的描写,也暗含诗人因病被困家中的苦闷——就像那些险峻的山路和孤独的飞鸟一样。
2. 聚会的欢乐与现实的落差(中间10句)
诗人想象朋友们在仙境般的山间别墅畅饮作乐、簪花醉酒的场景,但随即想到自己:年纪大了还追求功名很可笑,曾经的理想("兰𦶜"指高尚品格)已被现实("萧艾"指庸俗事物)磨平。就像弹奏冷门曲调无人欣赏,空有才华却无处施展。
3. 清醒与孤独(最后10句)
诗人最终认清现实:世态炎凉如"翻云覆雨",自己像一匹老马对着千里江山嘶鸣,在五更天独自对着月亮发呆。看着门前落叶堆积,明白自己再也写不出意气风发的诗文,只能保持沉默,像混沌未开的天地一样封闭自己。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壮丽的自然景观反衬个人渺小
- 虚实结合的写法(真实病情与想象场景)
- 层层递进的情绪变化:从向往→羡慕→自嘲→清醒→孤独
- 多处对比:朋友聚会的热闹与自己独处的冷清,年轻理想与老年现实
普通人也能感受到这种人生况味:当我们因故错过重要场合时,不也会这样胡思乱想吗?诗人把这种日常遗憾升华成了对整个人生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