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呈伯成先生和仲震原韵
耕二顷田,栽八百桑,何时始谐。
只强弓硬弩,消磨岁月,素筝浊酒,开拓胸怀。
白昼栖栖,青袍郁郁,世上何人管乐才。
狂歌发,正半天松响,大海澜回。
多公酷爱舆台。
笑昨日于思今复来。
且东篱载酒,看残黄菊,西园把袂,踏破苍苔。
万事糺纷,一身偪侧,舍此吾将安适哉。
吾休矣,任齿同马长,耳似龙乖。
只强弓硬弩,消磨岁月,素筝浊酒,开拓胸怀。
白昼栖栖,青袍郁郁,世上何人管乐才。
狂歌发,正半天松响,大海澜回。
多公酷爱舆台。
笑昨日于思今复来。
且东篱载酒,看残黄菊,西园把袂,踏破苍苔。
万事糺纷,一身偪侧,舍此吾将安适哉。
吾休矣,任齿同马长,耳似龙乖。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对自己人生境遇的感慨,以及和友人相聚时的复杂心情。全词用直白的语言表达了怀才不遇的苦闷,又透露出豁达洒脱的人生态度。
上阕开头用"耕田栽桑"的农家生活作对比,暗示自己不甘平凡。接着用"强弓硬弩"比喻自己空有才能却无处施展,只能靠弹琴喝酒来排解郁闷。"白昼栖栖"三句直接吐槽:大白天无所事事,穿着普通衣服闷闷不乐,这世上哪有像管仲、乐毅那样的伯乐来赏识自己呢?最后"狂歌发"三句很有画面感,描写他对着松涛海啸放声高歌,把胸中块垒一吐为快。
下阕写与友人相聚的场景。"多公酷爱舆台"是说朋友不嫌弃自己地位低微。从"昨日大胡子"到"今天又来了"的转变,带着自嘲的幽默感。中间"东篱看菊""西园踏苔"的聚会描写,看似闲适,实则暗含时光虚度的无奈。"万事纷扰"三句是点睛之笔:世间事乱七八糟,人生处境逼仄,除了这样喝酒寻乐,我还能去哪呢?结尾更绝:我算了吧!就算牙齿长得像马一样长(老态),耳朵像龙一样不听话(装聋作哑),也随它去了!
全词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明明满腹牢骚,却用潇洒不羁的姿态来表达。就像现代人一边自嘲"躺平",一边在朋友圈发喝酒聚会的照片,苦中作乐的感觉特别真实。词中"强弓硬弩""素筝浊酒""踏破苍苔"这些接地气的比喻,让今天的读者也能瞬间理解那种"有能力使不出"的憋屈,以及"算了,爱咋咋地"的豁达。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