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怪清清、白云孤峤,宛然元始之气。
绵绵不断无人领,分付明月如此。
风旋起。
散万朵花飞,一片溪声碎。
空中迤逦。
但灏灏晶晶,吟边吹落,收入玉壶里。
高歌响,惊破蔚蓝光腻。
空山依旧流水。
现前此景参词旨,缥缈空灵而已。
看此地。
是坏寺经幢,字蚀苔盈指。
磬声乍止。
想梦冷瞿昙,寒香为酹,脉脉透烟际。
绵绵不断无人领,分付明月如此。
风旋起。
散万朵花飞,一片溪声碎。
空中迤逦。
但灏灏晶晶,吟边吹落,收入玉壶里。
高歌响,惊破蔚蓝光腻。
空山依旧流水。
现前此景参词旨,缥缈空灵而已。
看此地。
是坏寺经幢,字蚀苔盈指。
磬声乍止。
想梦冷瞿昙,寒香为酹,脉脉透烟际。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空灵缥缈的世外仙境,通过白云、明月、溪流等意象,营造出超脱尘俗的意境。
上片用"白云孤峤"开篇,勾勒出一座被白云环绕的孤山,仿佛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元气。接着用"万朵花飞""溪声碎"等动态描写,让静谧的山水突然生动起来。最妙的是将这一切美景比作被收入"玉壶"的珍宝,暗示这是诗人珍藏于心的仙境。
下片笔锋一转,高歌声打破了宁静,但空山流水依旧。诗人站在荒废的寺庙前,看到长满青苔的经幢(刻有经文的石柱),听到忽止的磬声,联想到佛陀(瞿昙)的梦境可能也已冷却。最后用"寒香""烟际"收尾,留下若有若无的余韵。
全词最动人的是那种亦真亦幻的感觉:明明写的是实景,却像梦境般飘渺;看似在描摹山水,实则寄托着对佛理禅意的感悟。诗人用"缥缈空灵而已"点明主旨,这种欲言又止的表达方式,反而比直白说理更有韵味。就像欣赏一幅水墨画,留白处最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