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诗十首 其六

去岁展先茔,路栖桑树边。
村老向我言,此桑齐汝年。
汝父昔在时,耕此桑下田。
人牛今无迹,兹意复谁怜。
感此不能语,涕下如流泉。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去祭拜祖先坟墓时的所见所感,语言朴实却充满深情。

开头说去年去扫墓时,看到路边有棵桑树。村里老人告诉他:"这棵树和你同岁。"这句话一下子勾起了回忆——原来父亲生前就在这棵桑树下耕田。但现在,父亲和耕牛都不在了,这份往事还有谁能懂呢?作者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眼泪像泉水一样流下来。

全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用"桑树"串起了三代人的故事:桑树是时间的见证者,它看着父亲劳作,陪着诗人长大,如今依然挺立,但物是人非。老人无意间的一句话,像钥匙一样打开了记忆的闸门。诗中"人牛无迹"四个字特别有画面感,我们仿佛看到荒芜的田地,感受到作者面对空荡荡的旧景时那种揪心的孤独。

这种情感其实很现代——我们都有过故地重游时,发现熟悉的人事物都已消失的体验。诗人用最普通的扫墓场景,写出了所有人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对时光流逝的无奈,所以读起来特别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