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一 挽陈既滋校书(壬午)

天上美人去,不得使予悲。
昨来见有人说,兰玉竟成摧。
汝幸梁家案下,次亦张家楼上,才素始相宜。
夙昔琵琶语,心绪总堪知。
黄衫侠,曾未得,赎蛾眉。
孤坟已覆,抷土有酒复浇谁。
春至青青草茁,春去红红花落,魂魄是耶非。
血泪向风吊,算只杜鹃啼。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为悼念一位名叫陈既滋的校书(古代掌管典籍的官员)而作,情感真挚动人,充满了对逝者的惋惜与哀思。

词的上半部分,作者以"天上美人"比喻逝者,表达了对陈既滋离世的悲痛。他说虽然有人告诉他这个消息,但自己仍不愿相信这位才华横溢的朋友已经离去。"兰玉竟成摧"用美好的兰花美玉被摧折来比喻英才早逝。接着回忆逝者生前在梁家、张家的生活,称赞他的才华与这些高雅的环境很相配。"琵琶语"可能暗示逝者生前擅长音乐,这些往事都让作者记忆犹新。

下半部分转入更深沉的哀悼。"黄衫侠"可能指代有能力帮助他人的人,但即便如此也未能挽救逝者的生命。"孤坟已覆"描绘了逝者坟墓的凄凉景象,作者想祭奠却不知该向何处倾酒。随后用春草生长、春花凋零的自然景象,暗喻生命无常,表达了对逝者魂魄归处的疑问。最后以"血泪"和"杜鹃啼"作结,杜鹃在古代文学中常被视为悲鸣的象征,强化了全词的哀伤氛围。

整首词通过今昔对比、景物烘托等手法,将对友人的怀念、对生命无常的感慨表达得淋漓尽致。作者没有使用太多艰涩的典故,而是用"美人"、"兰玉"、"春草"等常见意象,让普通读者也能感受到其中真挚的情感。特别是结尾处杜鹃啼血的意象,将悲痛情绪推向高潮,具有很强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