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汇征以石菖蒲一本相遗石圆而苍小窍数十大率与蜂窼无异又类莲房窍中皆菖蒲地也石生海旁俗号羊肚云

细腰结垂窼,藏精事生育。
儿已傅翼飞,孤悬尚凭屋。
水仙脱霓裳,美实青如簇。
实尽秋房枯,众窍存虚目。
何人得二物,妙手夸神速。
摩搓小变之,形在质为玉。
徐拾菖蒲子,小大量其腹。
一种一根青,有地皆充足。
浸以西山泉,秀色遂可掬。
使我读书舍,凉意无三伏。
常若菰蒋中,静看江湖绿。
奉贶宜有诗,所愧诗篇俗。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写的是朋友赠送的一盆奇特石菖蒲盆景,通过生动比喻展现了自然造物的神奇。

开头用蜂巢和莲蓬来形容石头:布满小孔的石头就像蜂巢("细腰结垂窼"),又像秋天干枯的莲蓬("实尽秋房枯")。这些孔洞里都种着菖蒲,就像小房子("孤悬尚凭屋")里住着绿色生命。

中间讲制作盆景的过程:朋友巧手改造普通石头("摩搓小变之"),把石头变成了温润如玉的艺术品。在孔洞里种上菖蒲("徐拾菖蒲子"),大小刚好填满每个孔洞("小大量其腹")。浇灌山泉水后,整个盆景青翠欲滴("秀色遂可掬")。

最后写盆景带来的享受:放在书房里,炎夏也感到清凉("凉意无三伏")。看着这些绿意,仿佛置身水边("常若菰蒋中"),静静欣赏自然美景。诗人自谦说答谢诗写得普通,但实际通过细腻观察,把普通盆景写活了。

全诗妙在把静止的盆景写得生机勃勃:石头像蜂巢莲蓬,菖蒲像住在小屋里,浇水后立刻鲜活起来。通过一连串生活化的比喻,让读者仿佛亲眼见到这个有趣的盆景,感受到诗人对自然小景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