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先生挽诗四十韵
同天游复旦,惟岳降生申。
世向百年老,公为千载人。
台阶环斗极,箕尾上钩陈。
达命元通化,登仙竟若神(公见梦巳为文昌列仙)。
龙眠腾赤道,鹏运绝苍旻。
时论归前辈,斯文起后尘。
过门伤赐第,为位哭沾巾。
令德今长在,流徽久不泯。
魏徵多妩媚,子寿更清醇。
履次平如水,经冬暖似春。
共知经术美,直取性情真。
有犯心何校,忘机物自驯。
罢琴声断咽,别鹤唳嚬呻。
贱子衰庸日,恭承明圣辰。
追陪纷感激,迟暮易逡巡。
弱植依温树,非材忝积薪。
凄凉饱韩菽,潇洒想吴莼。
饯宴樽罍盛,班寮祖席匀。
湖山疏沼榭,雨露滴松筠。
最惬幽栖志,高标独立身。
寒更待漏院,羸马子城闉。
萧飒惊从众,乖离失所亲。
冰兢趋阁道,惶恐接麻纶。
往事看调鼎,馀波欲问津。
酒垆约犀首,卜肆谢严遵。
自拨形骸累,宁由禄命屯。
且容行坦坦,不觉走踆踆。
指口翻成错,摧眉敢效颦。
裴回深殿路,邂逅大江滨。
聚散逾三纪,逢迎再浃旬。
先生怜故旧,后死痛沉沦。
何处青囊药,堪扶凅辙鳞。
还丹应有术,冲举岂无因。
沟壑嗟填委,云霄讶屈伸。
葛公泉味冽,苦县李尝新。
帝所升贤哲,朝家念旧臣。
浮生投净域,上宰佐鸿钧。
幽赞参轩姒,神功迈渭莘。
精诚仍报国,灵爽必殊伦。
明月清风夜,无辞入梦频。
世向百年老,公为千载人。
台阶环斗极,箕尾上钩陈。
达命元通化,登仙竟若神(公见梦巳为文昌列仙)。
龙眠腾赤道,鹏运绝苍旻。
时论归前辈,斯文起后尘。
过门伤赐第,为位哭沾巾。
令德今长在,流徽久不泯。
魏徵多妩媚,子寿更清醇。
履次平如水,经冬暖似春。
共知经术美,直取性情真。
有犯心何校,忘机物自驯。
罢琴声断咽,别鹤唳嚬呻。
贱子衰庸日,恭承明圣辰。
追陪纷感激,迟暮易逡巡。
弱植依温树,非材忝积薪。
凄凉饱韩菽,潇洒想吴莼。
饯宴樽罍盛,班寮祖席匀。
湖山疏沼榭,雨露滴松筠。
最惬幽栖志,高标独立身。
寒更待漏院,羸马子城闉。
萧飒惊从众,乖离失所亲。
冰兢趋阁道,惶恐接麻纶。
往事看调鼎,馀波欲问津。
酒垆约犀首,卜肆谢严遵。
自拨形骸累,宁由禄命屯。
且容行坦坦,不觉走踆踆。
指口翻成错,摧眉敢效颦。
裴回深殿路,邂逅大江滨。
聚散逾三纪,逢迎再浃旬。
先生怜故旧,后死痛沉沦。
何处青囊药,堪扶凅辙鳞。
还丹应有术,冲举岂无因。
沟壑嗟填委,云霄讶屈伸。
葛公泉味冽,苦县李尝新。
帝所升贤哲,朝家念旧臣。
浮生投净域,上宰佐鸿钧。
幽赞参轩姒,神功迈渭莘。
精诚仍报国,灵爽必殊伦。
明月清风夜,无辞入梦频。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为悼念一位德高望重的"桐城先生"而作的挽诗,全篇通过真挚的情感和丰富的意象,表达了对逝者的深切怀念与崇高敬意。
诗歌开篇用"同天游复旦"等句,将逝者比作天上的星辰,暗示他已羽化登仙。接着通过"世向百年老,公为千载人"的对比,突出逝者超越常人的德行与成就。
中间部分用大量生活化的比喻展现逝者的品格:如"履次平如水"形容他为人平和,"经冬暖似春"表现他待人温暖。还借用历史名人魏徵、张九龄作比,强调逝者兼具正直与清雅的品质。
诗中特别描写了作者与逝者的交往细节:"饯宴樽罍盛"回忆欢聚时光,"班寮祖席匀"记述同僚情谊。这些具体场景让哀思更加真实可感。
后段抒发了作者的悲痛之情:"后死痛沉沦"直白道出幸存者的哀伤,"无辞入梦频"则期待梦中重逢。最后以"明月清风夜"的意境作结,将哀思升华到空灵悠远的境界。
全诗语言质朴却情感深沉,通过日常事物与自然意象的结合,既展现了逝者的人格魅力,又传递出生死相隔的永恒思念。诗中反复出现的星辰、山水等意象,构建出一个连接人间与仙界的诗意空间,让悼念之情既庄重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