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次韵二首① 其二
菣可为炙啖,博哉释草儒。
奈何骚人咏,不与兰茝俱。
青青发陈荄,嫩胜稊生枯。
面柔似张禹,气冽如申屠。
忽逢易牙口,一日登君厨。
君兄昔在日,作事太廉隅。
宦游三十年,不治一室芜。
尝载米之郡,政如置水盂。
不义获八珍,弃之犹堇荼。
相对话终日,茗碗无盐酥。
见客惟恐迟,遇饭不择粗。
无食但有名,穷不亦宜乎。
我本寒素士,卧雪袁司徒。
臭味偶相似,岂是敦薄夫。
见君食蒿酱,取嘲于仕途。
和君蒿酱诗,缊袍随衣狐。
诗酱两情苦,此债无由逋。
蒿荻无弃材,奈此苍松株。
何当列铏瓮,一依飨礼图。
唯闻广廷乐,不见辕门鈇。
此日虽无酱,犹堪养羸躯。
奈何骚人咏,不与兰茝俱。
青青发陈荄,嫩胜稊生枯。
面柔似张禹,气冽如申屠。
忽逢易牙口,一日登君厨。
君兄昔在日,作事太廉隅。
宦游三十年,不治一室芜。
尝载米之郡,政如置水盂。
不义获八珍,弃之犹堇荼。
相对话终日,茗碗无盐酥。
见客惟恐迟,遇饭不择粗。
无食但有名,穷不亦宜乎。
我本寒素士,卧雪袁司徒。
臭味偶相似,岂是敦薄夫。
见君食蒿酱,取嘲于仕途。
和君蒿酱诗,缊袍随衣狐。
诗酱两情苦,此债无由逋。
蒿荻无弃材,奈此苍松株。
何当列铏瓮,一依飨礼图。
唯闻广廷乐,不见辕门鈇。
此日虽无酱,犹堪养羸躯。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轻松幽默的调子,讲了一个关于饮食清廉的故事,展现了古代官员的廉洁品格和文人间的真挚友谊。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开头用蒿草(菣)能当菜吃这个冷知识引入,说这种野菜虽然比不上兰花名贵,但刚长出的嫩芽特别鲜美。这里用"面柔似张禹,气冽如申屠"两个比喻,把野菜写得像温润的君子和刚直的大臣一样可爱。
2. 中间重点描写一位清廉官员("君兄")的生活:做官三十年不置产业,去上任还自带米粮,把不义之财看得像毒草一样厌恶。家里穷得只有清茶淡饭,却热情好客不挑食。诗人自比东汉清官袁安("卧雪袁司徒"),说和这位官员志趣相投。
3. 最后以"蒿酱"为纽带,写两人以诗唱和的趣事。虽然吃不起美味,但清贫生活也能养人。末尾"不见辕门鈇"暗示远离官场斗争,在简朴中找到快乐。
全诗亮点在于:
- 用野菜比喻清廉,把严肃话题写得生动
- "自带米上任""把贿赂当毒草"等细节真实有趣
- 诗人自嘲"穷得合理",展现豁达心态
- 通过饮食小事,展现古代知识分子的气节和友谊
就像现代人写"吃泡面也要保持优雅",这首诗告诉我们:清贫不可怕,重要的是保持品格和幽默感。两位官员就像"职场清流",在物质匮乏中坚守原则,还能苦中作乐写诗交流,这种精神在今天依然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