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
渡口尚余景,乔木故乡陌。
谁云客不归,今归转如客。
村犬吠路隅,室人避门隙。
入户恍有存,依然旧四壁。
始归人意新,邻里皆来觌。
交谴我何言,谁复闵行役。
兴念及殇儿,生未谙行迹。
梦寐何由通,徒闻人所惜。
别时种园树,过墙盈几尺。
且复息其阴,泪沾衣上碧。
谁云客不归,今归转如客。
村犬吠路隅,室人避门隙。
入户恍有存,依然旧四壁。
始归人意新,邻里皆来觌。
交谴我何言,谁复闵行役。
兴念及殇儿,生未谙行迹。
梦寐何由通,徒闻人所惜。
别时种园树,过墙盈几尺。
且复息其阴,泪沾衣上碧。
现代解析
这首诗《到家》描绘了一个游子久别归乡的复杂心情,通过细腻的日常场景展现了物是人非的苍凉感。
开头四句写渡口风景依旧,但归乡人却像陌生人一样忐忑。"村犬吠路隅"六句用生动的细节描写:连狗都对归来者狂吠,家人躲在门后偷看,进屋发现一切如旧却恍如隔世。邻里虽然热情探望,但交谈中都是埋怨他久不归家,没人真正体谅他漂泊的辛苦。
中间六句情感更加沉重:想起早夭的孩子从未见过父亲,连梦中都难以相见,只能听别人惋惜谈论。最后四句通过"种园树"的意象:离家时种的小树已长过墙头,坐在树荫下休息时,泪水打湿了青绿色的衣裳。
全诗用白描手法,通过犬吠、躲门、枯坐等生活画面,层层递进地展现了游子归家时"近乡情更怯"的心理。最打动人心的,是那种"熟悉的陌生感"——故乡一切都在,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特别是对孩子"生未谙行迹"的愧疚,和"泪沾衣上碧"的无声悲痛,让读者深刻感受到人生中那些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吴兆
徽州府休宁人,字非熊。初喜为传奇曲。万历中游南京,与郑应尼作《白练裙》杂剧,讥嘲马湘兰。己而悔之,致力于诗,与曹学佺等结社,游武夷、匡庐、九华诸山,辑《金陵社集诗》。后出游广东,客死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