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其二十七
清时被雅素,联轸皆良朋。
名都倍美丽,嘉游自兹兴。
时日蔼春华,芳树鸣仓庚。
山川叩隐游,城阙罗簪缨。
在位多君子,侧睹泰阶平。
从容取闻暇,广筵喜合并。
觞行酒无度,饮至或忘形。
诵德掞文言,记辞屡叨名。
往游随梦化,结想空如酲。
再歌鹿鸣章,感时怀友生。
岂无向来心,已矣非我情。
名都倍美丽,嘉游自兹兴。
时日蔼春华,芳树鸣仓庚。
山川叩隐游,城阙罗簪缨。
在位多君子,侧睹泰阶平。
从容取闻暇,广筵喜合并。
觞行酒无度,饮至或忘形。
诵德掞文言,记辞屡叨名。
往游随梦化,结想空如酲。
再歌鹿鸣章,感时怀友生。
岂无向来心,已矣非我情。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文人雅集的欢乐场景,同时暗含对时光流逝、友情变迁的感慨。
前半部分像一幅热闹的春日聚会图:在太平盛世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穿着素雅衣裳,乘着马车结伴出游。名都风景格外美丽,春光明媚中,黄莺在芳树上啼叫。大家探访山川古迹,城中随处可见达官显贵。宴席上觥筹交错,喝酒喝到忘记形象,互相朗诵文章、题词留名,场面十分尽兴。
后半部分笔锋一转:这些欢乐往事像梦一样消散,回想起来只剩空虚,就像酒醒后的怅然。再次唱起《鹿鸣》这首宴饮诗时,突然感伤时过境迁、故友离散。虽然还记得当初的情谊,但那种心境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诗歌的魅力在于用热闹反衬寂寞——前半段越写宴饮之乐,后半段"梦化""如酲"的失落感就越强烈。最后四句尤其动人,像突然按下静音键,让读者跟着诗人一起从喧闹跌入寂静,体会到最真实的怅惘:我们都会经历这样的时刻,明明还记得当初的快乐,却再也找不回当时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