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生
乌生子,一一哑哑枝上啼。
所生八九子,最怜黄口白项儿。
上唼飞虫下行蚁,中空有蠹,鴷来啄树。
老乌毕膊逐鴷喧,树间引弹之金一丸一发,不中伤乌趾。
不恤伤趾,毋杀我子。
疾风拔木,巢坠深谷,子死离披鸱所肉。
两乌啄屋嗷嗷悲向辰,不硕乌生子,今谁哺糜报所亲。
深渊有鲔仰有鸢,矰缴不在人,寿夭不在天。
民生刺促,有后者贤,少而相怜老相捐。
所生八九子,最怜黄口白项儿。
上唼飞虫下行蚁,中空有蠹,鴷来啄树。
老乌毕膊逐鴷喧,树间引弹之金一丸一发,不中伤乌趾。
不恤伤趾,毋杀我子。
疾风拔木,巢坠深谷,子死离披鸱所肉。
两乌啄屋嗷嗷悲向辰,不硕乌生子,今谁哺糜报所亲。
深渊有鲔仰有鸢,矰缴不在人,寿夭不在天。
民生刺促,有后者贤,少而相怜老相捐。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乌鸦的遭遇比喻人间苦难,讲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生存悲剧。
开篇描绘温馨场景:老乌鸦在枝头喂养八九只雏鸟,特别疼爱那只黄嘴白脖子的小乌鸦。它们吃虫子、啄树洞,过着自然的鸟生。突然灾难降临——啄木鸟来啄树,老乌鸦拼命驱赶时,人类用弹弓偷袭,虽未直接射杀,却导致鸟巢被大风吹落深谷,小乌鸦们惨死成为老鹰的食物。
幸存的乌鸦夫妻在屋檐哀鸣,它们失去孩子后无处觅食,连报恩的对象都没有了。诗人由此联想到:鱼在水中游、鹰在天上飞,本都该自由生存,但真正的威胁不是自然法则,而是人类的伤害。最后点明残酷现实:底层百姓像乌鸦一样艰难求生,年轻时互相扶持,老弱时却被抛弃。
全诗用乌鸦一家的悲剧,影射封建社会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最震撼的是"寿夭不在天"的控诉——灾难多是人祸而非天命。乌鸦护崽的细节(不顾脚伤哀求"别杀我孩子")尤其动人,让读者看到动物与人类共通的亲情,反衬出施暴者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