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车歌
老农呼妇呼孙子,齐上沟车踏河水。
浪走源头雪霰飞,天翻脚底风雷起。
飒飒昆明龙蜕骨,宛宛常山蛇顾尾。
倏尔盈科叹水哉,激之过颡由人耳。
吼声㶁㶁河伯怒,苗色芃芃田畯喜。
阿香滴瓢苦瑟缩,鲛人泣绡无尺咫。
苏枯辛活庄子鲋,腾空如化琴高鲤。
东村桔槔不亦劳,西邻辘轳安足拟。
忘机却笑抱瓮夫,巧制端从斲轮氏。
天心普顺固无边,人力强为终有已。
欲令田野息愁叹,要在庙堂能燮理。
五风十雨岁穰穰,弃置沟车如敝屣。
浪走源头雪霰飞,天翻脚底风雷起。
飒飒昆明龙蜕骨,宛宛常山蛇顾尾。
倏尔盈科叹水哉,激之过颡由人耳。
吼声㶁㶁河伯怒,苗色芃芃田畯喜。
阿香滴瓢苦瑟缩,鲛人泣绡无尺咫。
苏枯辛活庄子鲋,腾空如化琴高鲤。
东村桔槔不亦劳,西邻辘轳安足拟。
忘机却笑抱瓮夫,巧制端从斲轮氏。
天心普顺固无边,人力强为终有已。
欲令田野息愁叹,要在庙堂能燮理。
五风十雨岁穰穰,弃置沟车如敝屣。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农民用传统水车灌溉农田的生动画面,同时蕴含了人与自然关系的深刻思考。
开篇用老农一家齐上阵的场景,瞬间把读者带到热火朝天的劳动现场。"浪走源头""天翻脚底"这些夸张描写,让静止的水车仿佛变成了一条翻腾的巨龙,展现出劳动中迸发的惊人力量。水车运转时发出的轰鸣声被比作河伯发怒,而看到禾苗茁壮成长的田官则喜笑颜开,通过强烈对比突出了农民对雨水的渴望。
诗中穿插神话典故却毫不生硬:阿香滴雨的传说让人联想到干旱的艰难,鲛人泣珠的典故暗喻珍贵的水资源。这些想象既增添了诗意,又强化了干旱缺水的主题。后半段通过对比不同灌溉工具,突出水车的高效——桔槔费力、辘轳普通,而水车能让枯苗复活,就像传说中的神迹。
最后笔锋一转,从具体劳动升华到哲理思考:虽然人力可以创造奇迹,但终究有限,真正的风调雨顺还要靠自然规律。只有当朝廷治理得当,实现"五风十雨"的理想气候,这些辛苦的水车才能像破鞋一样被丢弃。这种转折巧妙地把田间劳作与国家治理联系起来,体现了诗人对民生疾苦的深切关怀。
全诗最精彩的是把枯燥的农事写得惊心动魄,把笨重的水车比作腾空的飞龙,在展现劳动之美的同时,又不忘提醒人们尊重自然规律,既有生动的画面感,又有深刻的思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