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诗十一首 其七
秋夜不可晨,秋日苦易暗。
我无汲汲志,何以有此憾。
寒鸡空在栖,缺月烦屡瞰。
有琴具徽弦,再鼓听愈淡。
古声久埋灭,无由见真滥。
低心逐时趋,苦勉祗能暂。
有如乘风船,一纵不可缆。
不如觑文字,丹铅事点勘。
岂必求赢馀,所要石与甔(都滥切)。
我无汲汲志,何以有此憾。
寒鸡空在栖,缺月烦屡瞰。
有琴具徽弦,再鼓听愈淡。
古声久埋灭,无由见真滥。
低心逐时趋,苦勉祗能暂。
有如乘风船,一纵不可缆。
不如觑文字,丹铅事点勘。
岂必求赢馀,所要石与甔(都滥切)。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秋夜独处的场景,表达了诗人对现实生活的无奈和对精神世界的追求。
开头四句写秋夜漫长难熬,诗人说自己本不是急功近利之人,却仍感到遗憾。这里用"秋夜不可晨"的夸张说法,突出时间流逝的缓慢感。
中间八句通过几个生动比喻,展现内心的矛盾:报晓的寒鸡白费力气地等待天亮,残缺的月亮徒劳地一次次探头张望,就像诗人弹琴时越弹越觉得琴声寡淡。这些意象都在说,传统的美好事物("古声")已经消失,自己勉强迎合时俗也只能维持短暂时间,就像乘风的船,一旦出发就收不回来了。
最后六句给出解决方案:与其这样挣扎,不如静心读书做学问。诗人说读书不是为了谋利,而是为了获得精神上的充实("石与甔"指代基本生活所需)。这里突然转为豁达的语气,与前文的苦闷形成对比。
全诗妙在把抽象的心理活动,用具象的秋夜、鸡鸣、残月、弹琴、行船等画面表现出来。诗人从开始的烦躁,到中间的纠结,最后找到心灵归宿,展现了一个完整的心理转变过程。最打动人的是那份真实——即便豁达如韩愈,也会在秋夜感到孤独迷茫,但最终能在书本中找到安宁。
韩愈
韩愈(768~824)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人,汉族。祖籍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谥号“文”,又称韩文公。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破骈为散,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宋代苏轼称他“文起八代之衰”,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与柳宗元并称“韩柳”,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名,作品都收在《昌黎先生集》里。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道统”观念的确立者,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