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刺行
促刺复促刺,男儿蹭蹬真可惜。
三年走南复走北,岁暮归来空四壁,邻翁为我长太⑴息。
人生四十未为老,我已白头色枯槁。
海内伶俜独一身,裘马摧藏愁欲倒。
今日饮君数杯酒,座閒颇觉颜色好。
忽忆当年快意时,与君笑傲长相期。
大杯倒瓮作牛饮,脱巾袒跣唯嫌迟。
即今多病筋力弱,壮心虽(夏校本作犹)存兴寂寞。
君不见昨夜谁为烈士歌,听罢仰空泪零落。
三年走南复走北,岁暮归来空四壁,邻翁为我长太⑴息。
人生四十未为老,我已白头色枯槁。
海内伶俜独一身,裘马摧藏愁欲倒。
今日饮君数杯酒,座閒颇觉颜色好。
忽忆当年快意时,与君笑傲长相期。
大杯倒瓮作牛饮,脱巾袒跣唯嫌迟。
即今多病筋力弱,壮心虽(夏校本作犹)存兴寂寞。
君不见昨夜谁为烈士歌,听罢仰空泪零落。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苦闷和无奈,读起来像在听一个失意大叔边喝酒边发牢骚。
开头"促刺复促刺"就像在叹气"唉,真倒霉啊"。男人在外奔波三年,年底回家发现家里穷得只剩墙皮,邻居老头都替他叹气。明明才四十岁不算老,却已经头发花白、脸色憔悴,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全国流浪,连衣服马匹都破破烂烂的。
转折出现在朋友请他喝酒,几杯下肚脸色才好看起来。这时他突然想起年轻时和这个朋友痛快畅饮的日子——那时候直接抱着酒坛子牛饮,脱了帽子光着脚丫子都觉得不够尽兴。可现在呢?虽然心里还有豪情壮志,但身体不行了,连喝酒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最扎心的是结尾:昨晚不知谁在唱励志歌曲,他听完只能抬头望天默默流泪。这个细节特别真实,就像现在中年人听到《海阔天空》会突然鼻酸一样。全诗用对比手法,把年轻时的放纵快活和现在的落魄无力写得特别生动,让人看到每个油腻大叔心里都住着个曾经热血沸腾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