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壬子和陈次贾为寿韵)
少年塞上秋来早,昴街尚余芒曜。举目关河,惊心弧矢,顾我岂堪戎纛。几番凤诰。愧保障何功,恩隆旒藻。笑指呼鹰,露花烟草忆刘表。
头鸬如许相与,岁寒犹赖有,白发公道。对月怀人,临风访古,往事凄凉难考。何时是了。莫驰志伊吾,贪名清庙。松菊归来,稽山招此老。
头鸬如许相与,岁寒犹赖有,白发公道。对月怀人,临风访古,往事凄凉难考。何时是了。莫驰志伊吾,贪名清庙。松菊归来,稽山招此老。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人到中年时对人生的感慨,既有对年轻时光的怀念,也有对现实处境的无奈,最后表达出归隐田园的愿望。
上片(前段)回忆少年时光:
1. 开头用"少年塞上秋来早"带出边疆从军的豪迈记忆,"昴街尚余芒曜"用星辰比喻自己当年还有锋芒锐气。
2. 接着写现在看到边关山河时的心情变化,用"惊心弧矢"表达对战争的忧虑,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合带兵打仗了。
3. "几番凤诰"以下几句写虽然受到朝廷封赏,但自认为没有立下什么功劳,反而感到惭愧。最后用刘表呼鹰打猎的典故,怀念当年意气风发的日子。
下片(后段)写当下心境:
1. 用"头鸬"(白发)形容自己衰老,但庆幸还有"白发公道"相伴,意指保持正直品格。
2. "对月怀人"三句写孤独感,过去的事情已经模糊难寻,充满凄凉。
3. "何时是了"转折,表示不想再为功名奔波("驰志伊吾"指追求功业,"清庙"指朝廷),最后用陶渊明"松菊"的典故,表达想要归隐绍兴稽山的心愿。
全词通过今昔对比,展现了一个曾经热血报国的人到中年后的疲惫与醒悟,最终选择回归田园生活。语言上善用典故但不过分艰深,情感真挚动人,很容易引起现代人对"中年危机"和"人生选择"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