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燕飞 五月八日诸子过集听松书屋和东坡韵
老树阴连屋。映朱栏,碧池新涨,燕教雏浴。柳外屐声来胜侣,善赋都如宋玉。
试笋香、漫煎黄熟。席上檐花清影乱,看银蟾、正照屏山曲。
可此际,生无竹。
画罗衫子黄金簇。向樽前、回眸一笑,顿忘羁独。自分樊川甘薄幸,礼岂能为我束。
正恨是、春阴成绿。况有何堪今白发,把当年、公瑾离愁触。
歌罢也,梁尘簌。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群文人雅士在夏日午后聚会的情景,充满了闲适雅趣和淡淡的时光感慨。
上片从环境写起:老树浓荫遮盖着书屋,红栏杆倒映在涨水的池塘里,小燕子正教雏鸟洗澡。这时柳树外传来木屐声,原来是才华横溢的朋友们来了(用"宋玉"比喻朋友们的文采)。大家煮着新摘的竹笋茶,在屋檐花影摇曳、月光洒满屏风的惬意环境中聚会。但作者突然感叹:可惜这里没有竹子(暗示文人雅士最爱的竹子缺席,有点遗憾)。
下片转到聚会场景:穿着华美衣衫的歌女在酒席间回眸一笑,让人暂时忘却了孤独。作者自比唐代风流诗人杜牧(樊川),表示不愿被礼法约束。看着暮春将尽的景色,再想到自己已经白发苍苍,不禁触动了像周瑜(公瑾)那样的离愁别绪。最后以歌声停歇、梁上灰尘簌簌飘落作结,余韵悠长。
全词妙在将夏日雅集的热闹与人生易老的感慨自然融合,既有"燕教雏浴"的生动细节,又有"春阴成绿"的时光流逝之叹,展现了文人聚会的风雅和中年人对青春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