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别离
自少不出门,岂识天涯阻。
郎欲上青霄,舟系江之浒。
从容对我言,慷慨无多语。
妾亦不知愁,率尔聊相许。
风雨近深更,闻鸡还起舞。
酌酒壮行装,薄劝三杯住。
执手问归期,笑指相如柱。
匆匆分袂间,对面无分付。
上马出门行,马首犹一顾。
归来心始忧,此别何仓遽。
孤灯耿兰房,滚滚流光度。
记得别君初,黄花冒寒露。
此日又春回,绿柳阴如雾。
登堂拜问姑,郎行何久处。
姑愁颜强笑,神京八千路。
闻语暗心惊,低头泪如雨。
那知大丈夫,一别轻如羽。
妾欲寄新衣,肥瘦应如故。
消息两茫然,鹊语空相误。
欲上望夫山,愁心不成步。
清宵欲望之,东西忽迷路。
何敢怨归迟,愿接夔龙武。
仗剑向南面,风光应未暮。
却恐凤书严,致身归圣主。
草色上空阶,衡门疏旧屦。
郎兮归去来,毋为功名苦(民国《潮州府志略》)。
郎欲上青霄,舟系江之浒。
从容对我言,慷慨无多语。
妾亦不知愁,率尔聊相许。
风雨近深更,闻鸡还起舞。
酌酒壮行装,薄劝三杯住。
执手问归期,笑指相如柱。
匆匆分袂间,对面无分付。
上马出门行,马首犹一顾。
归来心始忧,此别何仓遽。
孤灯耿兰房,滚滚流光度。
记得别君初,黄花冒寒露。
此日又春回,绿柳阴如雾。
登堂拜问姑,郎行何久处。
姑愁颜强笑,神京八千路。
闻语暗心惊,低头泪如雨。
那知大丈夫,一别轻如羽。
妾欲寄新衣,肥瘦应如故。
消息两茫然,鹊语空相误。
欲上望夫山,愁心不成步。
清宵欲望之,东西忽迷路。
何敢怨归迟,愿接夔龙武。
仗剑向南面,风光应未暮。
却恐凤书严,致身归圣主。
草色上空阶,衡门疏旧屦。
郎兮归去来,毋为功名苦(民国《潮州府志略》)。
现代解析
这首《古别离》用妻子送别丈夫的视角,生动展现了古代夫妻分离的复杂情感,语言朴实却充满感染力。
故事脉络:
1. 离别场景:丈夫突然说要远行求功名("上青霄"),天真的妻子没多想就答应了。风雨夜里她像送战士一样为丈夫斟酒壮行,丈夫笑着指柱子说"很快回来",但上马时频频回头的动作暴露了不舍。
2. 思念煎熬:丈夫走后,妻子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从秋天(黄花带露)等到春天(绿柳成荫),婆婆强颜欢笑说"京城八千里",让她彻底崩溃——原来丈夫可能根本不会很快回来。
3. 矛盾心理:她想爬山眺望(望夫山),却迷路了;想怪丈夫不归,又马上为他开脱"可能是皇帝留他办事";最后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哀求:别太拼功名,快回家吧。
动人细节:
- "酌酒壮行装":像送战士一样郑重,展现妻子努力强撑坚强
- "笑指相如柱":丈夫用典故敷衍承诺,暗示归期无望
- "鹊语空相误":连报喜的喜鹊都在骗她,突出希望破灭
- "衡门疏旧屦":门口丈夫的旧鞋都积灰了,时间流逝的具象化
现实意义:
这首诗戳破了"功名富贵"的华丽外衣,展现古代女性在"男主外"制度下的真实困境。妻子从开始的懵懂,到后来的担忧、自我欺骗、最终无奈接受,像极了现代很多留守家庭的心理历程。最后那句"别太拼功名"的哀求,至今仍能引发共鸣。